煊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我吃亏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hbjyj ◎com唐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林婉的温度和柔软,而林婉也能感受到唐煊宽广的胸膛和跳动的心脏hbjyj ◎com
两个人红着脸,谁也不说话,绕着城市兜了一圈又一圈hbjyj ◎com
血液很烫,但空气很冷,唐煊实在被冻得受不了了hbjyj ◎com他扯起嗓子在风中大吼:“刚刚那座电视塔是不是有点眼熟,印象里已经遇见它四五次了吧?!”
林婉大声叫道:“那就下去看看!”
林婉回避了眼不眼熟的问题,而唐煊也默契地没有追问hbjyj ◎com因为到底是迷路了还是故意的,两人都心知肚明hbjyj ◎com
林婉压低机车的速度,把高度降进连绵的建筑群中,很快就找到了前往尚安门广场的正确路径hbjyj ◎com
嗡——
猩红的离子流逐渐稀疏hbjyj ◎com
两人降落到广场外面,还没下车就听到一阵悠扬的二胡声hbjyj ◎com
不同于他们印象中二胡的哀怨凄切,这一阵飘来的二胡声不仅惬意,还很活泼,每个音都灵性十足hbjyj ◎com认真地听,隐约能听出商人的钻营、市侩的奸诈和平民的安逸,重重情调复杂而不混乱地糅在一起,活像二胡成了精hbjyj ◎com
林婉不禁感叹:“这二胡神了!”
“确实有两把刷子hbjyj ◎com”唐煊顿了一下,“不过,你是不是该先把我的手放开?”
唐煊的手搂着林婉的腰,而林婉的手则紧紧摁着唐煊的手不让他放开hbjyj ◎com
“呀!”
林婉故作惊慌地叫了一声,并顺势松开唐煊的手hbjyj ◎com唐煊苦笑着把手抽出来,心想这就是古书中常提到的‘美人恩’?
束缚身体的光带消散hbjyj ◎com
唐煊先从机车上下来,林婉朝他伸出一只手,他很自然地递上手臂让林婉扶着他下车hbjyj ◎com
林婉的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骑车累的,还是因为把唐煊约出来而兴奋的hbjyj ◎com
林婉小声地说:“谢谢hbjyj ◎com”
唐煊笑了笑:“我们去看看这个拉二胡的奇人吧hbjyj ◎com说实在的,连小破站上都没有这种水平的二胡声hbjyj ◎com”
林婉有点好奇:“你喜欢听二胡?”
唐煊揉了揉头发:“也不是,只是从前有段时间对二胡感兴趣hbjyj ◎com”
林婉暗自松了口气hbjyj ◎com她是钢琴小才女,才不想去学拉二胡呢hbjyj ◎com
两人走进广场,顺着二胡声传来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