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木编成
他开始了第一次的忏悔
“啪!”
“为了我的失职,祈求您的宽恕”
安瓦喃喃自语,枝条与肉体的碰撞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他忍住了痛苦叫喊
“啪!”
“为了我的失职,祈求您的宽恕”
他又换了一边,抽打着自己左肩
这样自虐式的忏悔已经持续一段时间,每天他的后背都因为鞭打而疼痛难忍,即便如此,安瓦依然强迫自己从寂静之庭来到皇宫外城里的星语庭办公室在那,他会花费几个小时,坐在收讯长椅上面,解析来自整个帝国的星语讯息,它们大多因为亚空间的震荡而失真,时序混乱更是屡见不鲜
安瓦仍然天赋异禀,尽管时光飞逝,他的解析能力仍然远远强于最年轻与最优秀的星语者,一个又一个讲述着毁灭、恐怖与野蛮的故事经他之口呈现于人们的面前
这是他的另外一种忏悔方式
他祈祷这一切能赢得帝皇的宽恕
但他知道,自己不配
“为了我的失职,祈求您的宽恕!”
抽打越来越用力,声音越来越响亮
“为了我的失职——”
极轻柔的脚步从石砖上传来,打断了安瓦的祈祷盲人的听力并不比常人更强,但他确实更加注重双耳传达给他的信息
“谁在那里?”
他转过身灵能视觉里面,距离他最近的灵魂之光远在数个房间之外,礼拜堂中仅有他一个人,但他仍然不停四顾大喊:
“这里是星语庭之主的礼拜堂!是谁?”
死寂,无人回应
没有人能瞒过他的灵能视野,可为什么恐惧感觉仍然死死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摸索着长杖站了起来,袍子挂在腰间无用的双眼在房间四周扫视,比肉眼更强大的灵能感官却捕捉不到任何讯息
忽然,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第二视野之中泛起一阵涟漪,灵魂反光勾勒出的世界轮廓随着这圈涟漪开始扭曲,最终化作黑洞,吞噬掉了所有光明
“叛徒”
轻柔的声音撕扯着安瓦的灵魂
“不,等等,我不是叛徒我是帝皇最忠诚的仆人!我是帝皇最忠诚的仆人!”
安瓦一边无助大喊一边踉跄后退,直至脊背撞上祭台边缘,令他痛呼出声
“我们是帝皇的正义!”
”我们是帝皇的审判!”
周围响起了机械的嗡鸣,仿佛某种精密仪器正在开启武器在嘶鸣中达到最大功率,让安瓦的牙齿痛苦地颤抖了起来
只有一种可能
一名丘利萨斯刺客
一种与寂静修女相同的生物,这些无魂者们降生,被掳走,受训练,最终被打磨成针对灵能者的终极杀手,这些可憎之物能像吹灭蜡烛一样轻而易举熄灭灵魂之光
“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万戈里奇为什么不派你们去对抗兽人?为什么现在才让你现身?你说我不忠诚?那大导师又算什么?”
安瓦慌乱无措地质问道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