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电了才对
这把枪夺走过多少生命?异形,海盗,叛变船员?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呢?
枪口抵在太阳穴上的感觉很冰凉,阿纳斯塔正在准备洗澡的水,大概率听不到枪声吧尤斯金娜希望第一个发现她的会是其他人,女仆是她身边最接近朋友的人了
群星缓慢移动方位,她再次为其壮丽而赞叹,女人在扣动扳机前仍微笑着
“噗”
激光穿透颅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一并穿透并烤糊了颅骨内的大脑
浴室里面,水龙头一直哗哗地开着,鲜艳花瓣随着满溢的水流洒在地板上
阿纳斯塔已经返回她的刺客神庙
…………
泰拉,秋日之塔
秋日之塔并非一座引人注目的建筑,早在一千年前,它就被埋没在大叛乱后的重建浪潮中,因而也不再具备任何的防御功能可考虑到它在泰拉围城战役中的重要价值及其纪念意义,又不可以拆除或者挪作他用,就只好作为记录历史的纪念碑尘封起来
威利奥特面无表情地从秋日之塔的孔洞里向外望去,不远处是韦斯留申之塔,以及位于塔顶的那座隐蔽阁楼——脑室
“不要站在那里”
兰松开口警告说道
“没有人看见我”
威利奥特不以为然
“别这样,别盯着那边看我听说脑室是万戈里奇巢穴,他一有空就去里面转悠,我敢打赌那里到处都是监听监控设备”
“或许,当然你进去过那里?”
“没有,你觉得我蠢吗?”
“我们都很愚蠢,让那条该死的毒蛇溜了进来”
威利奥特趴在射击孔旁一边观察一边说道脑室的轮廓隐藏于泰拉无处不在的烟霾中,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刺客
“每次开会,他跟我们坐在一起,一直在那上蹿下跳,对于时政对于军事指指点点发表意见,就好像自己也是高领主……结果青山·可汗居然真就把他提为了高领主”
威利奥特脸色阴沉地咒骂道
“阿贝尔,离开那扇窗户!”
兰松再次强调
威利奥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离开了射击孔他来到了兰松桌前,这是一张铁制圆桌,环绕它的九张座椅代表荷鲁斯之乱时期的九位忠诚原体椅子象征性高于实用性,它们尺寸巨大而且离桌极近,固定在地面上威利奥特费劲力气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我们年纪大了,我应该退休了”
威利奥特感叹说道
“我关心的是我们的年纪能不能再大点万戈里奇会因为退休放过你?青山在幕后支持着万戈里奇,他倒不如干脆一点,把我们的处决许可一块交给那个家伙算了”
兰松烦躁地摆手道
“也许吧”
“别也许了,阿贝尔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脑袋足够安稳,你就不会来这找我”
“大概吧”
“这里不是帝国议会大厅,咱们没必要讲这些虚头巴脑套话,别再也许和大概了,我就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