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更大的世界,你说你还活不活了?”白泽理惠愤愤道。
“我没有想他,我只是觉得好累,突然像是没了支撑一样。”宫本雪子轻声道。
“少死鸭子嘴硬了,你不是擅长撒谎的人。”
“理惠,你说,想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别问我,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白泽理惠幽幽叹气,“雪子,你这样不行的吧,总给我一种永远都长不大的感觉,你也要成长起来吧,哪怕他没有陪在你身边,你自己也要学会坚强,这世上又不是谁缺了谁就不能活了。”
要是没了他,我真活不下去的呀。
宫本雪子沉默地拿看着碗里的米粥,她想起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母亲就会给自己熬甜粥喝,清粥上摆着一朵花瓣。说来奇怪,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下粥之后她的病就能很快好起来,又能继续搂着母亲的脖子撒娇。
时过境迁,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喝到那样的粥,直到上次羽弦稚生给她做了早饭,她像小时候一样把那一碗粥喝的干干净净,才明白原来粥与粥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有的人就是很重要,跟性命相连,被跨越一切的命运牵扯着。
就像是两块磁铁,距离越近感觉就越强烈,直到分开远了,磁力完全消散,痛苦才会接踵而至。
“吃个饭,怎么又哭了?”白泽理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雪子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看你哭起来,比我自己都难受。”
这女人并不算脆弱,就是还学不会离别。
“抱歉,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宫本雪子在她怀里啜泣。
“过去该忘记就忘了吧,你们都已经约好往前看了。”白泽理惠轻声说,“现在不要想别的了,先把眼下的困境一步步解决吧。”
“嗯。”宫本雪子擦了擦眼泪。
“你这人只有在那孩子面前才会故作坚强,在别人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的呀,早点振作起来吧,雪子,我们都想看到你曾经在剑道之路上所呈现的英勇呢。”
白泽理惠笑了笑。
“那孩子正在为了这个家努力,你要是还不舍,这样想就会好受点,他是为了你才会主动走出去的,不觉得幸福么?”
“很幸福。”宫本雪子破涕为笑。
“以后就不要喝这些东西了。”白泽理惠把茶几上的啤酒丢进垃圾桶。
车子停在东京第一银行成田区门口。
债主们已经等待多时,银行公证人静候一旁。
白泽理惠摘下褐色墨镜,不屑地看着那些望眼欲穿的债主们,身后跟着宫本雪子,提着一袋子钱。
这些钱都是血汗钱,她还真有点不舍。
这笔钱想不还的话,真的可以不还,但就像是她下定的决心那样,这笔钱可以买来陪伴他的时间,如果女将真的还在暗中盯着自己,就只能用这两种势力来平衡,她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