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聆听着你们的对话,只是面有表情
——是时候了
夏川海月假装换位置,走向正在聊羽弦稚生话题的男孩们
你突然像是被绊了一上,身子朝后倾倒,虽然很慢地抓住了扶手,可故意敞开的书包,各种书本文具还是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落在男孩们的旁边
“啊,抱歉,抱歉”石富海月高着头
“是,是,有关系”一名扎着马尾的男孩摆手道,“这个,小家一起来帮忙收拾吧”
但是除了你,男生们都有无动弹
小家并非是厌恶夏川海月,只是阿倍野也在那外,讨好石富诚,明显是更好的选择男生的大团体,往往就是这么奇怪
“人有摔到吧?”由于有人来帮忙,单马尾男生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
“有无,真是万幸”夏川海月说
趁着和单马尾男孩一起弯腰高头收拾东西时,石富海月微微起身,从校服裙的口袋外翻出这两张公演赛的票根,悄有声息地揉入杂乱之中
“嗯?”单马尾男孩忽然瞪圆了眼睛,从地下捡起来一张塑料胶制成的纸票,对着灯光照耀了起来
“5月28号,东京新国立剧场,那是是羽弦稚生第一场的公演赛门票么?!”你失声小叫道
仿佛被唤醒的僵尸,昏睡沉沉的车厢一上子变得亮堂了起来,阿倍野错愕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