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囊取物呐。”
“这么傲气摔下来只会更惨!文艺界不需要张扬的人!”鹰眼老人不屑道。
“新时代的年轻张扬就对了,你这个旧时代的船.”
“反正我不看好他!清谈那关我不会手软!”
“谁管你看不好看他,你这个.”
鹰眼老人气得摔快离席,石川子规在后面嘻嘻大笑。
看似两个老顽童在人前怄气,颇无文人风雅,实则这是家常便饭。
这天底下的文人,无论那个国家,至死都是有一颗童心的,或悲伤,或幸福,而当童心死去的那一刻,也是文气消亡的瞬间。
石川子规很快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让鹰眼老人停住脚步。
“安山治先生,这次我们要钓的,可不是小鱼啊,那天我尝试着激怒他,但是他全无生气的样子,他的养气功夫不是一般少年可以比肩的,时深到底是不是他,今天傍晚便会知晓了。”
丹生花枝的手微微一颤,旋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弥漫开来。
森美狐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安山治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我们距离真相更近了么?”
“已经很近了。”
这句话有两个含义,说这话的时候,石川子规的手,正指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羽弦稚生的专车到了。
素白的手推开车门,黑色的绸缎垂落,发丝如同细沙般熠熠生辉,羽弦稚生被目眩的阳光蜇了蜇眼睛,打开折扇阻挡半面脸颊。
庭院大门前的记者们疯狂涌来,但被周围的警员给一一防退,少年没有看向任何人,微微点着头,目光直视,缓步朝着庭院里走去。
云清雾澹,天高地阔,山水秀美在眼前盛放,又映衬着他的清美。
就像是水,水融洽万物,万物也便成了水之美的一部分。
褒衣博带,袍袖翩翩。
在这种驾驭着山水之美的力量面前,人类本身对美丑的定义,都失去颜色。
这份直面而来的气量,着实惊艳了所有人。
但有趣的是,他好像并不知道他很帅,那柄『天下无敌』的折扇在手中打开,他既像是认真,又像是只来玩的。
“气度这一关,我宣布他通过了,各位可有意见?”石川子规在木牌上写下羽弦稚生的名字。
无人反对。
“真是有意思的少年。”旁边的老人说,“照这么说,真要给他出比别人两倍难的题目么?”
“对于别人而言是考察,对于他而言,还有文学社的未来,今天能够决定许多东西。”安山治凝视着屏幕里的少年,“就定下两倍难度吧。”
“会不会太过于苛刻?”
“不会。”安山治抬头望着天守阁的穹顶,那里还有一个人在昏迷中等待着一个人,轻声低念,“山水有相逢,来日皆可期。”
随后他扭头,吩咐着身旁的小春:“去把清姬叫起床,让她出去玩吧。”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