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我们是自由的”
所以,再付款的时候,她又挑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红着脸放进了袋子里,羽弦稚生装作没看见,扭头去看风景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你听到了么,珂赛特?在月光下起舞的珂赛特?
『假使珂赛特在她生命的这一关头遇到的是个不检点的放荡男子的爱,她这辈子就完了』
“东京的街道还真是七扭八扭的”花鸟风月说
“是啊”羽弦稚生点头
“如果说京都的卫星地图像是围棋的棋盘一样,那么东京就是将棋了吧?”
“正确,完美的形容”
在路过一处杂货店里,花鸟风月买了一个木质大陀螺,她要的不是陀螺,而是用来缠绕陀螺的编织麻绳
“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花鸟风月轻声说
“不愧是你”
“不愧是我”
“亲亲?”
“到家再补可以么?”
两个人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然后从东出站口出来,没走多远,便就看到了掩映在草木之间的集体宿舍,前面是一小片空地操场,花舞女子会的女孩们正在操场上进行晚间跑步训练
两个人在出站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手,然后并肩而行
穿着短裤衬衫的铃木白鸟看见了两人,大声地挥舞着手臂:“你们回来啦?”
她迅速地跑了过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微微鞠躬:“训练辛苦了”
“哪里哪里”花鸟风月不好意思地摆着手
两人对外的一致说法是去东大艺术的训练场地训练了,如果是东大那边的人问起来,两个人会说是在北海道的场地训练
“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花鸟风月将其中一个袋子交到铃木白鸟的手里,“给大家分下去吧”
里面是各种各样漂亮的小首饰,是羽弦稚生挑选的
铃木白鸟接过来,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很快就响起女孩们的欢呼声,她们高兴地蹦跳着,一片白晃晃的大白腿
花鸟风月拉住羽弦稚生,给他扯了上去
“我没看”
“不打自招”
两人爬上了五楼,花鸟风月打开钥匙进入房间
这是一间六叠大的木地板房间,窗上的盆摘们被照顾的很好
床上摆放着一只玩偶
羽弦稚生第一次来的时候,花鸟风月告诉他,这是玩偶的名字叫做斑比,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这么叫就这么叫了
“没有意义便是它的意义么?”
“对呀”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前面几天训练后送她回家,都是吃过她做的晚饭后才离开的
实不相瞒,她做的饭菜味道非常好,那些在电视广告上出现的饭菜,她居然能够做的一模一样
花鸟风月说她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等父母,久而久之就学会自己做饭了,这是她对抗孤独的一种进步方式
“你先休息吧,我现在开始做饭”
花鸟风月从裙袋里拿出一根扎头发的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