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捕捉着楼上细微的声音
“那不是《八部半》里的配乐么?”隐挑了挑眉,“他们居然真的在跳舞?”
“果然是在练习舞蹈”源和一龙长松了一口气,”错怪了稚生,明天给他买一份礼物吧”
“走吧,不要打扰他们训练,我们回去吧”他招了招手,又点上了一根烟
“你可真是疼他啊,感觉对他比你的亲妹妹还要亲”离说
“我对不起我妹妹,我不能再对不起任何人了”源和一龙坐在驾驶室里,“我疼他也是为了大小姐好,这狗腿子我当定了”
他吐掉烟头,吹着口哨
车子从夜色中滑走,他的眼眸里却无喜悦之色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的,只是不愿意面对
凌晨一点,羽弦稚生在床上睡得香甜,手掌上还残留着95尺钢圈的触感
花鸟风月没有惊动他,轻巧地下床,在日记上写下:“从今天起,我是最幸福的女生,我会好好照顾他一辈子”
“不过”
“不过他说梦话一直念叨的宫本雪子,是谁呢?”
床上的羽弦稚生又翻了个身,雨水湿哒哒地敲打在窗上,他在这张松软的床上睡得很香
梦里他梦见了雪子,他兴高采烈地把花鸟风月拉到她的面前,看啊,我找到了超棒的女朋友,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然后在梦里,宫本雪子为他俩做饭,两个人吃的很香很香
再接着,就是婚礼
羽弦稚生对两人说,啊,去他妈的狗屁权力,谁爱当影子谁去好了,谁想继承文学社谁就去,我才不要呢,我已经受够了逢场作戏,比赛结束后,我们移居国外,以后就这样安静地生活下去吧
他忽然听到了哭声,不是宫本雪子也不是花鸟风月,而是万万千千的低低哀泣
对应着现实,那是窗外的雨声
旧世界的雨声
吃了早饭,飞往大坂
羽弦稚生要来学校挑选半决赛群演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八重洲女子高校
细雨绵绵,凌晨六点,学校门前就已经挤满了女生
夏川海月这个黑粉头子,打头第一个,彻底漏出了鸡脚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嘴角是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