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安抚着她的背部。
等她哭累了,缓缓起身,仿佛行尸走肉般朝着她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你们快去睡觉吧。”
羽弦稚生顶着屁股疼,对两个女孩嘱咐了一句,赶紧跟了上去。
宫本雪子坐在床边,看着墙上她父母的结婚相片。
那相片已经泛黄。
听到羽弦稚生的脚步,她头也不抬,伸出素白美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这是让他跪下。
诸位,羽弦稚生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星光大赏赛的年度总冠军,文学社一号种子预备役,东京暗榜S级,是绝对不可能
羽弦稚生跪下了!!!
正对着雪子父母的结婚照。
扑通一声,干脆又响亮。
这一跪居然让他跪出了武士切腹的悲壮感。
“真的是无心之言么?”宫本雪子低声问道。
“真的,我发誓。”羽弦稚生举起右手,“雪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过来点。”宫本雪子示意他靠近自己一点。
于是他往前拱了两步,低垂着头。
“这是第几次了?”宫本雪子低声说。
“什么第几次?”羽弦稚生不明白她指的是哪一样。
“偷拿我的内衣。”雪子抬头看他,面无表情。
“第一次。”羽弦稚生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羽弦稚生把原因如实相告。
这件事十足是个误会,羽弦稚生并不是那样的变态,他只是关心她,担心她背着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宫本雪子怔了怔,一时间又气又想笑,嘴角有点绷不住了:“稚生,你是不是关心我过头了,我的什么你都要了解,难道我什么时候来月经,什么时候上厕所,什么时候出去买东西,都要给你打个报告么?”
“啊,你愿意么?”羽弦稚生惊喜道。
宫本雪子摇头叹气,说道:“稚生,你病了。”
羽弦稚生的确病了,他早就病了,病名是对雪子的重度依赖。作为两世孤独的人,一下子得到仿佛全世界的爱,无论是谁,都会患上这种病的。
“过来吧,给你抹药。”宫本雪子拍了拍她的大腿。
羽弦稚生乖巧地趴了上去。
“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可以么?”语气虽然严厉,可却是掩饰不住的温柔,还有一点请求的意味。
“不会的,再说你尽管揍我。”羽弦稚生很认真地说。
“你再敢说,我就离家出走,让你永远找不到我。”宫本雪子嘟囔着说出了很稚气的话。
羽弦稚生被她的可爱给惊住了,愣了愣。
“看什么,趴好!”
“哦哦。”
“哦对了,你刚才跟小花鸟在做什么?”
“我们.讨论舞蹈,要不我们当面练给你看?”羽弦稚生说。
雪子快被气死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羽弦稚生哀嚎了一声。
“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在房间里睡觉!不要去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