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编剧女王钦定的,地位就截然不同了。
他们的试戏就是普通的试戏,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矮个里面拔高个,能找到最合适的就让演员留下来,分配的大多是二流三流的配角。
见到丹生花枝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走进来,场景忽然一下子就变了,好似一滴水溅射到的滚沸的油锅里,腾的一下就响起来了。
一群人突然起身,扑打胸襟,放下水杯,齐声叫着:“丹生老师,您好!”,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压迫感扑面而来,要不是他们穿的衣服各不相同,花花绿绿,或许真以为是黑道小弟在热情欢迎组织老大。
丹生花枝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编剧和作家单拿出一样,都是地位至高的存在。
尤其是在日本是以创作者为中心的制度,名作家和名编剧的权力极大,甚至可以说是制作委员会的一言堂。
这女人,两样都占了。
在那些演员们的眼里,她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那么被她如此仰视爱着的羽宝,就又是另外一级别的存在了。
乘坐电梯,来到导演室。
春江传人作为NHK大河剧首屈一指的导演,在总部里有着自己的工作室,布置的很是豪华,装饰都带着江户时代的风格。
掀开厚厚的冬季遮风挡帘,工作室里温暖如春,正中央还摆放着一个小型的青铜炉鼎,上面插着七根熏香。
春江传人导演刚刚小酌了一杯,趴在被炉里用铅笔设计着镜头脚本,胳膊旁边都是橡皮擦的灰屑,火炉照着他的国字脸,将额头暖的红的发亮。
听到羽弦稚生来了,他并不搭腔,连眼皮也不抬,这是要给这位演艺圈里的新人来一场下马威,让少年明白,哪怕你是国民少年偶像,但在剧组里,你依然要对我完全服从,否则你屁都不是。
等了约莫十五分钟,他都没有动静,爱答不理。
羽弦稚生就站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
在外面等候、没有听到聊天声的丹生花枝,探过来脑袋,发觉到了异常。
看到自己的宝受委屈,她的秀美脸颊顿时狰狞了起来,当即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春江先生,你装你妈呢!!!跟孩子摆什么派头!”
这春江传人也是个妙人了,或许是被丹生花枝的气势给压习惯了,重重咳了两声,然后以江户哥儿特有的卷舌腔调发出声调,一副落语家的口吻:“啊呀呀呀呀,没看到人呐,这可不能怪我的不是。”
“好家伙,你还装。”丹生花枝走了过去,一拳捅在他的腰窝上,“喝了两杯猫尿不是你了是吧,连我手下的小少爷都敢冷落,飘了是吧!”
春江传人被捅的缩在被炉里瑟瑟发抖,酒气也散了几分。
羽弦稚生可谓是看的一脸目瞪口呆。
这他还是好的,要是让外面那群人看见,估计嘴都能塞进去个苹果。
都说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