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建淡淡开口:
“信陵君是君子,那平原君呢?”
蔺相如突然愣住
过了片刻,蔺相如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李建
“你觉得是平原君在幕后主使?”
李建用坦然的目光和蔺相如对视,道:
“在抓住刺客之前,我会怀疑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
“但两位可以放心,这怀疑对象不包括你们”
廉颇哼了一声:
“废话”
蔺相如长出一口气,道:
“李卿,你打算怎么办?”
李建看着蔺相如和廉颇,极其诚恳的说道:
“我打算除掉平原君,让他和都平君一样,从此消失于政坛之上”
平原君在喝酒
一如既往,他的酒友依然还是亲弟弟平阳君赵豹
平原君放下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酒液溅出不少
“这个李建,实在是越来越能搞事了!”
看着忿忿不平的兄长,平阳君出声安慰
“兄长暂且息怒,李建再怎么折腾,在你我面前终究也只不过是个晚辈罢了”
平原君发出一声冷笑:
“还晚辈?他如今都已经是内史了,再往上提拔,就是你我的位置!”
“就算咱们还把他当晚辈,这赵国上下,连大王一起,又有谁还会真的把他当晚辈了?”
平阳君默然无言
兄弟两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李建这两年的飞速崛起,反而是比蔺相如登临相位要更让两人难以接受
本来嘛,蔺相如当上卿也有几十年了,是赵国政坛的老资格
斗不过蔺相如,心中不爽,那也认了
可这李建,才二十一岁,进入政坛也就一两年
都已经爬到内史的位置,甚至开始对两人的官职虎视眈眈!
这才叫做压力山大啊
良久,平原君长出一口气
“无论如何,还是必须要想办法除掉李建”
“不能再让他在政坛之中这么活跃下去!”
平原君的双目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平阳君赞成的点头,但马上又道:
“只是,我们应该如何去做呢?”
平原君顿时语塞
他才刚刚在李建的手中输了一仗
眼下再说什么,都显得没有底气
平原君沉默了好一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唉声叹气
“你说,若是真有人站出来,把李建直接刺杀了,那该多好”
李建府,书房
蔺相如沉吟了很长时间,非常认真的开口
“老夫还是觉得,动手之人不会是平原君”
廉颇对蔺相如的这个判断很不满意,这从他撇嘴的幅度就能看得出来-
“你怎知不是平原君?他才刚刚和李建在粮食价格上斗了一场”
蔺相如瞪了廉颇一眼,显然对于今晚廉颇的一再反驳很不满意
“平原君手底下门客三千,若是他当真想要对李卿动手的话,又怎么可能只派人射了三箭?”
“况且用的还是魏国的制式箭矢,国内谁不知道平原君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