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面”
金乡公主惊讶道:“你们还没见过面?”
秦朗点头道:“秦家本来在并州,他们家很早就迁到冀州去了仲明小的时候、也许见过,但时间太久远,我没有印象了”
金乡公主道:“山高路远,确实不容易见面好在如今都在洛阳,往后你们多来往,毕竟是亲戚”
何骏心里寻思,怕是因为以前秦亮家的地位太低罢?
秦朗一脸感慨道:“是阿,到底是同族若非仲明,洛阳恐怕没人记得我了,我应该也回不到官场、更别说做到九卿的位置”
他说罢,终于留意到了金乡公主一直在出汗,忽然问道:“姐是不是在服用五石散?”
金乡公主忙道:“没有阿”她说罢看了一眼何骏,蹙眉道,“我很厌恶那种东西”
何骏立刻埋着头,不愿吭声
秦朗点头道:“确实对身体不好,姐虽遭遇不幸,也不要亏待自己”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过去的事别伤心了,上午我去见仲明时,仲明也称卿为姐,姐今后也不是没有依靠”
提到五石散、金乡公主便十分不高兴,仍蹙着眉,说道:“仲明确是做大事的人,很有心胸原以为他对何骏怀恨在心,没想到他没有报復之意,上次还邀请了何骏去赴宴”她转头看向何骏,“我嘱咐过汝、叫仲明为舅舅,汝却不听,好像还委屈了汝一样”
秦朗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伯云与仲明有隙?”
何骏道:“说来话长,他以前就是妒忌我的出身好,反正看我不顺眼”
旁边的卢氏听到这里,脸颊有点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天气太热了
秦朗的声音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事?过阵子我在家里设家宴,把仲明、姐、伯云都请过来,一家人吃顿饭,把话说开了就好”
金乡公主道:“我还在服丧期间”
秦朗的鼻子嗅了一下,看了一眼何骏,说道:“现在没人管丧礼再说我不请外人,就几个亲戚”
金乡公主的目光躲闪着,轻声道:“那好罢”
秦朗不喜与士人结交,就算他设宴、多半也没法像夏侯玄一样宾客满座,只是家宴也好、省得丢脸
兄妹俩又谈了一会秦仲明虽然以前秦亮是被大家忽视的年轻人,但现在俨然已是这个圈子里最关键的人物
秦朗大概的意思,如今只有尽心帮助秦亮,才能让大家有保障金乡公主深以为然
何骏听到阿母等人说秦亮的好话,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反正他不可能看秦亮顺眼不过随着秦亮上位的时间渐渐延长,何骏倒也接受了实事
只是他心里的感受很复杂,一方面又想依靠秦亮的权势,一方面心里又觉得反感,遂嘀咕了一句:“秦仲明也是靠了王家,他以前在王家就像赘婿一样,吃住都在王家宅邸,紧抱住王家那颗大树”
秦朗有点不高兴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