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再说两句,我听听”
眼见口音似乎会暴露身份,黑衣人索性脖子一梗,一副死也不开口的模样
苏南枝出言刺激他,道:“我知道你是谁的人了!言斐你调点人马,去寻他主子,就说他的废物属下被我抓到了,是他出卖了他主子,给他扣个屎盆子——”
“卑、鄙!无、耻!”黑衣人破口骂道
“北狄刺客”苏南澈心中猜测,却是以笃定的口吻说出说完便在细致入微地察言观色,通过黑衣人的面部微表情,判断他内心真实想法
黑衣人面色并无变化,目光却一紧,手指头也在微微战栗了下
苏南澈便敢肯定:“他是北狄刺客!”
“我不是!”黑衣人猛然抬头,狡辩道
“你是”苏南澈微微一笑,负手而立,踱步在雪花蹁跹的院中,徐徐道,
“与大庆接壤最近的只有西戎北狄西戎说话爱平舌,而北狄人则爱卷舌音,恰好你是后者我说北狄刺客,不过是试探你罢了若你不是你会窃喜,庆幸我说错了可相反,你很紧张甚至心虚”
“狡诈!奸诈的大庆狗官!”黑衣人啐了一口痰!
“南枝你回避下”苏南澈道
苏南枝微怔,随后也照做了
待苏南枝带着满院女丫鬟们回避到其他院子时,忽然听到了隔壁院子传来一阵操着北狄话的破口大骂!
北狄话和大庆话不同,但仔细听,还是能听懂
“泥扒我衣服干嘛?!狗官!我要杀了你!”
“大庆走狗!!”
苏南辕蹙眉,挽袖狠狠扇了一巴掌,把人扇晕过去,这才满意道:“死了的人,才能听话”
扒光的黑衣人,衣服被江源从里翻到外
苏南澈蹲下身,看到黑衣人背部正中央的刺青图腾,图腾是两把斧头交叉
见多识广的他哂笑一声:“北狄皇室的御用暗卫”
“前来北狄的,只有狄锦姿公主,所以,此人是她的暗卫”苏南澈淡淡道,“把人堵了嘴,全身扒干净,趁无人之时,扔在倚天客栈门口”
“狄锦姿为什么要派刺客,杀邹福?”苏南辕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狄锦姿和邹福之间,有什么隐秘的联系?”苏南枝走进院中,看着东边泛起的一抹鱼肚白,叹道,“忙了半夜都要天亮了,大哥二哥,辛苦你们一夜又没睡好”
“不辛苦”苏南澈扶着邹福进自己书房,道,“我画一幅狄锦姿的画像,给邹福叔认一认,看看你可否认识”
苏南枝也跟着走进房间
当狄锦姿的画像摆在邹福面前时,他忽然面露恐惧,甚至浑身都有些发抖,指着画像之人,激动到无以复加,脸上尽显酸楚和悲剧,不停点头
老实巴交的邹福,愤怒地攥紧拳头!
见他眼中流露出巨大痛苦,苏南枝斗胆猜测:“可是此女,将你割舍断掌?”
邹福指着狄锦姿画像连忙点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