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如常,喜怒不形于色,众人也看不出什么
萧沉韫身为百官之首,手拿鎏金笏版,尊贵地立于最前列,他面若冠玉,脸色平淡如云,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地敛了敛袖袍,仿佛在欣赏自己朝服上的麒麟,绣技有多好,能让南枝那样中意
显然,萧沉韫并不关心谁被立为太子
毕竟,谁被立为太子,他都可以徐徐杀之
但……七王一党,镇国侯等人脸色就不太好了
站错队的官员,那些从前给九王萧瑜使过绊子的人,品阶小的当即面如土灰,拿笏版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
的模样,甚至觉得日后前途一片灰暗
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萧瑜掀袍跪地,磕头高喊:「儿臣,谨遵父皇圣旨!谨记父皇教诲,必当不辱使命!」
御史大人和吏部尚书,灵机一动,当即出言恭贺:「微臣尊迎太子殿下!太子荣立储君,乃是天命所归、不负众望!」
紧接着,那些甘心的不甘心的大臣,纷纷笑着跪下恭贺
萧瑜笑着同那些大臣打太极,说了一番定不辱使命、必将为国为民、励精图治此类的话
萧睦身体不适,宣了此事后,便以身体乏累为由,提前退朝
待萧睦一走,文武百官接二连三前来恭贺萧瑜
包括心不甘情不愿的老狐狸镇国侯万松,也领着万琛远一起,勾唇笑道:「老夫早就说过,九王天资聪颖,勤政爱民,必有所作为!哦不,如今该改口,称上一声太子、殿下了」
万琛远亦是拱手作揖:「太子殿下安好」
萧瑜在一群恭贺声中侧目,也手拿笏版,朝万松父子还礼,微微作揖,似笑非笑道:「无论谁做太子,为的都是天下黎明,能力有多大,责任便有多大日后还请镇国侯多多指教」
「哈哈,太子殿下谦逊,老夫不敢当」
以万松老泥鳅一样的性格,极为吃得开
七王萧仁明从人群里走过来,拍了拍萧瑜肩膀,笑容豁达:「恭喜你了!九弟!日后七哥可要你罩着我啊!」
萧瑜也拍了拍萧仁明的肩膀,故作兄弟情深:「这是哪里话,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七皇兄学习的地方」
萧沉韫将手中笏版随手递给余晔拿着,淡淡一笑,眸眼寡淡随意
「皇叔」萧瑜和萧仁明齐齐喊道
「摄政王」众臣亦是整齐作揖
「恭贺」萧瑜薄唇微勾,弧度浅浅的,声音不悲不喜,毫无情绪,目光如泰山压顶般,气场颇为强大地看向萧瑜,「望你不辱太子之责,治、国、安、邦」
这倒是萧沉韫的真心话,无论谁坐上太子之位,他都喜欢未来储君,位居东宫一日,便一日为天下黎明
「谨听皇叔教诲」朝萧沉韫作揖的萧瑜,直起身子,眸子里现出几分深意,忽然略勾薄唇,意味深长道,「我有一事想请教皇叔」
「你讲」萧沉韫微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