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随后提笔挥墨,满脸严肃道:「儿臣为父皇画一道祛悔符,可保身体康健,必定能除去病情」
一道张牙舞爪的符,贴在病榻上方,未干的墨吧嗒往下滴
众人:「……」
老路狂奔而来,还在急急忙忙地系腰带,衣襟残留着女子的鲜红唇印
床榻上一片此起彼伏地哭泣
突然中风的萧睦,面部肌肉僵硬,抽动着嘴角说不出一句话,眼里全是滔天怒意,只能挣扎着,费尽全力骂:「滚、滚……」
可他话音微弱如蚊蝇之声,完全被淹没在了哭喊中,根本无人听见
萧瑜从东宫赶来时脸色阴沉,明显心情极为不佳,压低声音咬牙叱责:「谁允许你们动手的?」
「没有啊,没有!千真万确,不是属下动的手」洛城低声回复,「眼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去探望陛下病情之后,再做考量吧」
萧睦忽然中风,完全打乱了萧瑜阵脚
他培植的朝廷势力还不够,羽翼尚未完全丰满,连军队也没完成扩编
萧瑜仍在蓄势,还在韬光养晦,还没做好称帝必胜的打算,前世萧睦病逝,是在一年后中风死亡,而非现在,时间线怎么提前了那么多?
萧瑜理了理衣襟,跨入药味极浓的寝殿
一堆皇子围了过来:「九弟啊……」
「老九啊,这可如何是好?」
「九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七嘴八舌吵得萧瑜头疼,他紧皱眉头,安抚道:「皇兄们先别着急,我势必会寻遍天下名医,一定治好父皇的中风之症!」
萧睦该死,但绝不能死在现在这个时间点
若他突然驾崩,实力成熟的萧沉韫趁虚而上,萧瑜胜算真的不大
「德宁,情况如何?太医院怎么说?」萧瑜唤了一声大内总管
德宁找来太医院院长和几个主治病情的御医,连忙恭敬道:「请太子殿下移步内殿详谈」
殿内
太医院院长压低声音,偷偷抹泪,无不悲痛地说:「太子殿下,您要撑住啊……」
「院长但说无妨」萧瑜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陛下……陛下这病……只怕……只怕药石无医……」院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掩面哭泣,「老臣无能,老臣已然尽力!」
其余几个御医也扑通两声跪倒在地,双手贴地,脑袋磕在地面,悲痛至极:「臣等无能」
萧瑜眸光又暗沉了几分,将几位御医扶起:「孤知道几位已然尽力,但还是请诸位,再尽一尽力吧孤不忍父皇遭受病痛折磨,请诸位务必将他治好孤在此,谢过了」
「殿下一片赤子孝心,真是感天动地,令闻者怆然涕下呐!」
几个御医饱含悲痛地又安慰了萧瑜几句,一路走出乾清宫,回太医院的路上,各自擦了擦泪水,脸色也变了,全然不见方才的悲痛
院长抚着白胡子讲述为御医者的生存之道:「治不好陛下的病,诸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