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自己做糕饼点心,做饮子的,也多了起来
但他们没什么本钱虽然淮安走了一趟,各家都有了些余钱,这个冬天比过往哪一年都好过,但谨慎惯了的人,是不会把钱全砸在不熟悉的领域的,怕担风险
本钱少了,哪怕找到货源,要的货不多,价格也谈不下来
价格谈不下来,成本就上去了
辛苦赚个吆喝挣不到钱,那这样的大冬天还不如在船上猫冬
于是纷纷到霍家拿货杨氏,杨福和霍惜这几天忙着四处进货,跑细了腿
杨氏再一次和霍惜把板车推回来,想往库房归置的,却累得动都不想动
“想攒点钱不容易呢娘还是觉得和你爹打渔最轻松,不用费脑子”杨氏瘫在矮凳上感慨
霍惜也瘫得在椅子上喘气,听完笑了笑:“可我喜欢和娘一起去进货,娘你可太厉害了,要不是娘,咱这一车的货最后都拿不下来”
杨氏性格本就有些泼辣,这段时间家里攒了些钱,她和霍二淮手里还捏着一二百两银子,心里有了底气,在外头跟商家谈价格就不带怵的
而且人家开铺子开货栈的大多自诩有些身份地位,被杨氏一通胡搅蛮缠,她又不按常理出牌,最后往往都能砍到满意的价格
一两银子的货,按正常思路该是一分一钱地慢慢谈,你来我往这样但杨氏不按套路出牌,一上来就直接砍到半两
把人家砍懵了,成本价都不止把对方气得不行,想赶她走,想推她出门,但她一个妇人,又不好直接上手
正经做生意的人大多都要点脸,都顾着身份,不屑于跟妇人动手动脚的
要让下人赶她呢,她还杵着不走,你能上去拉?她往屋里一坐,出去再一大嘴巴,你生意还做不做了?
便只好又气又恨地留着她,好言相劝,跟她磨着价格
也不知是天生带有这根察颜观色的筋呢,还是这些天卖货锻炼出来了,杨氏几次摸人家的底价都摸得特别准
见对方生气要赶人,就把价格慢慢往上抬,只要发现对方松动,就停下来与对方慢慢磨
直到把价格磨下来
“娘,你是这个……”霍惜朝她竖了竖拇指
杨氏看了,心里跟被人喂了蜜一样,甜到心里能帮到孩子,她高兴
“你爹说这几天沿河村子的生意也很好做,以前还为一文钱跟你爹磨个半天,但现在几乎都不讲价,拿了就走”
霍惜点头,看来不管是哪个时代,年节生意都好做,有钱没钱过个肥年,看来由古至今都如此辛苦一年,不想在最后的年节里被人看轻了
“沿河卖货的人还是多数,进内城的没几家看来咱还是要挑一些适合大众的货”霍惜琢磨了一番说道
杨氏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在内城赚的更多但很多人的船确实不适合进内城,一要人员合适,你心眼不活,嘴巴张不开,吆喝揽客放不开的,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