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康健,再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手把手也能把她教会了,再不会,将来我亲自给我孙儿找一门好孙媳,再不济也有你弟媳代管,这些不用你操心”
只要能攀上陈家,族中事务顺意落到他们这一房就行
宫子羿阵阵无力感袭来
成亲的是他,他竟半点主都做不了了宗妇看人品能力,如今还要先择宗妇的门户了人品能力皆不看了
“既如此,就让子彦把人娶回吧,你们爱如何便如何”甩袖走了
贺氏气急,当下就命人看管府中各处,不让他出门了
宫子羿直接躺平了
该吃吃该喝喝,但要他配合相看,议亲诸事皆不配合
贺氏拿他没法,只对汤氏推脱家族事务多,儿子害羞,于是两家主母,便直接交换了庚帖,定下了宫子羿与陈家二女陈静慈的婚事
宫舫知道后,也只叹息一声,只说由着他夫妇二人做主,就甩手不管了
霍惜在淮安城走访的时候,踏月和马嬷嬷也兵分两路,在城里打听宫家的消息
只一天,宫家嫡长孙与平江伯陈家联姻的消息,就传到霍惜的耳朵里
主要是宫家也不想瞒,能搭上平江伯这艘大船,令宫家如虎添翼,正是值得炫耀,广而告之的时候贺氏不想出了岔子,更是把这门婚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为了表示对这门亲事的满意程度,贺氏还从自己的陪嫁里把最珍贵的首饰送到未来儿媳的手上,表示她的看中
马嬷嬷和踏月都是打探消息的好手,两人带着两个丫环打听了一堆消息回来,见霍惜出奇的沉默,都有此担心
“姑娘,你没事吧?”香草和夏荷见霍惜不发一言,差点跟着哭了,姑娘一定很难受吧
霍惜朝他们挤了笑,摇头
她来晚了
没想到宫家如此避她不及,十几二十年都没定下宫子羿的亲事,这才短短的时间,就把他的婚事定下了
霍惜头一次尝试到身份带给她的挫败感
“嬷嬷,对方是正在议亲还是已经下了庚帖了”
马嬷嬷回道:“已经下了庚帖了”
霍惜拳头握了握
马嬷嬷很是担忧地看着她,叹了口气:“平江伯简在帝心,得皇帝看重,把七省漕务交给他主理,对他极为信任,多少人都高攀不上他家如今宫家已与陈家定了亲……姑娘,此事已是铁上钉钉,不容更改了”
哪怕姑娘再拿出身份说事,也已是晚了宫家不会愿意为了姑娘一个隐而不发的身份,去得罪平江伯
姑娘跟宫家少爷,有缘无份
霍惜把自己关在房里,呆了一天,一阵无力感袭来
她虽少时命运不济,但得老天眷顾,一路走来,虽辛苦,但所做之事,皆顺畅顺心,唯此一事,竟是不成
她没想到身份门第竟是那么重要,哪怕她挣再多钱,学再多本事,在门第等级面前,还是被人嫌弃了
马嬷嬷和香草等人一夜没睡实,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