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这些人,还不知有没有命在,还不知日子要过成什么样。”
言谈中,霍惜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叫邵吉的老者,原是翰林院侍讲,平时主要做些文史修撰,侍诏,或是起草诏书之类的活,当年受到牵连,也被流放了。在另外一个村,离外祖父母这里还有些距离。
当年流放,邵家没李家那么好运,李家有她母亲给的大笔银子,一路上只折了崔氏腹中的胎儿,其余人都全须全尾到了上庸。
而邵家一家子,最后到达流放地的,就没剩几人。这几年下来,熬下来的只有邵吉和庄氏夫妻,并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不知能不能托你家亲戚帮我夫妻打听一下我女儿的消息?前几年还能收到信,这几年连信都收不到了。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