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求都求不来,他也不敢惹怒了这俩孩子,断了这么好的高枝
于是,一家人看着还算和乐,聊着一些家常,直到张辅上门
张辅是头一回见到两个孩子养爹家乡的亲人,对这家人心存感激,在霍家陪着他们用了饭,和和气气地与他们话家常
让霍大等人受宠若惊
“莫拘束,二淮兄弟养大了我一双儿女,文弼感激在心,无以为报,将来若是用得着,只管开口两家就当正经亲戚走动”
“好好,好……”
霍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国公爷竟如此平易近人听说是个得皇帝器重的大将军,号令千军万马的大人物竟说着让两家当亲戚走动的话
霍大一激动,便喝得多了
霍大秦霍四畔也不想错过这样的交好机会,频频劝酒推杯换盏之际,张辅也喝得有些微熏
酒终人散,回到府里,张辅也只来得及嘱咐一双儿女几句,就回院子睡下了
霍惜霍念也各回自己院子安顿
月上中天,国公府各处静谧,踏月踩着星辉来回话
霍惜听完,挥退了他,让他仍盯着文心院马嬷嬷走过来:“姑娘,你是如何打算的?”
霍惜默了默:“只当不知道”
“那,少爷那边?”
“不必告诉他”
“如此,也好”
马嬷嬷出去后,霍惜一个人在书房闷坐,直到天际泛白
还在补觉,琥珀摇醒了她:“姑娘,出大事了!”
霍惜翻坐起:“出什么事了?”
“姑娘,国公爷叫不醒了!”
“什么?你细细说来”
寅初,下人到英国公房里叫醒,他该起来准备上朝了
可是任凭下人如何唤他,屋里都是静悄悄的下人还以为国公爷太过劳累,本想再让他多睡一会,结果,过了一会再叫,屋里还是半点声音没有
下人感觉事情不对,推门而入,近前去唤,却怎么都叫不醒国公爷
文心院慌成一团,张谨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又是唤的,都没任何反应这才急急唤了太医
“太医来了好几位,都说不清究竟是何病症太医说国公爷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死气,但就是叫不醒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姑娘和少爷才回府,世子之位还没坐稳,国公爷要是有个万一,姑娘和少爷还能好了?
琥珀急得脑门上起了层层细汗,香草等人也都急着围了过来
“姑娘,要不要我去黔国公府一趟?”
太夫人那边急召小姐和少爷过去,听说国公爷昨天在霍家吃的饭,还喝了不少酒,想叫小姐少爷过去问话
“对对,你快去黔国公府一趟,万一他们有坏心,还有人帮咱们一把!”香草等人催促着琥珀
霍惜一边下床,由着丫头们伺侯她穿衣洗漱,一边说道:“莫慌,等我去看过再说”
正说着,还没等霍惜收拾好,太夫人身边的两个嬷嬷已经过来了,面色不善,语气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