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他长得还算壮实,只叮嘱他莫损了货物,也就默许了
张解在停泊的船只和板车间来来回回,也不知跑了多少趟……得了管事的施舍一般,给了他十二文钱
可这离二十文还差了将近一半
眼见天黑,等半天再没船靠岸,一屁股坐到码头脏兮兮的地上,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引得别人都盯着他看,觉得这个少爷定是家里落魄了,才来干这种脏活累活,纷纷摇头叹息
被人盯着,张解紧紧捏着手里十二个铜板,生怕被人抢了,护在胸前一边哭一边低头看一眼
哭得实在太惨,最后沐雨只好把他带回了府
听说他回府后,连澡都没洗,衣服都没换,就连扒三碗饭把霍惜都听乐了,也没管他
听说他第二天也不要人叫了,早早起来,收拾好自己,就去国子监去了每天下学回来,还不用人催,就自己到书房读书练字去了
太夫人听说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对身边的嬷嬷念叨:“难得她没记仇,还愿意管着这个隔母的弟弟这才是大家女子该有的品格原本我还担心解儿会移了性情,如今还能听劝,也算家门有幸”
说完又念起经文来
在兵营的张辅听了下人禀报家里的事务,也听说了张解被霍惜收拾的事
也是颇有感慨:“我也不知道怎么教育这几个孩子,念儿有她姐姐,他自己又是个懂事听话的,我不愁他茂儿如今囡囡也把他送去了书院,将来他跟着念儿,也有他一份出路,只这解儿……”
叹了一口气
又笑笑:“练功怕累,读书怕苦,要经商又不会,更是吃不了那份苦,可不就愿意读书了嘛如此也好,将来在文官一途为他谋条出路,总能把日子过下去的”
也就没多管只一心在兵营练兵
前些日子,皇上命平江伯陈瑄和丰城侯李彬,统领浙江、福建两地水师,剿捕海寇京城和江苏都有增缓,如今他忙得也顾不上家里
“老爷,张栋回来了”张谨回禀
他的大儿子从正月出发往川蜀之地,到了现在终是回来了
“哦?让他来见我!”
“是”
张辅当初派张栋去往上庸是为调查霍惜和霍念身份的,也是为了向岳父请罪后来岳父有写信回来,张栋也向他在信中禀明了那边的情况
后来儿女的事解决后,张辅便让张栋留在那边,又派他往交趾查办一些事情
“见过大小姐了?”张辅问他
“是小的先回府,未见到国公爷,便去见了大小姐大小姐收到亲家太爷的信和东西很是高兴,还赏了小的一锭金子”
“你小子”张谨笑骂不过大小姐体恤下人,张谨心里又暖暖的
“亲家太爷一家如今还算安稳,地里种着好些高产种物,都是大小姐选的海外高产种子,李家种了一茬得了种子,又分给附近的村民及流外的犯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