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他上门给你见见?”
张谨觉得国公爷一个做父亲的,与自个女儿说这种话有些突兀但转念一想,夫人也没了,大房也没个主母,太夫人又在祠堂,还有谁操心大房子女的婚事?
想明白后,闭了嘴
等张辅说完,霍惜问他:“穆俨他,不好吗?”
张辅愣了愣,又眉毛直竖
“他府里做事不厚道,外头传得纷纷扬扬,当为父不知呢?哼,我的女儿,会没人娶?我一会放话出去,只怕排队的人都能从正阳门排到太平门去!哼!”
张辅气得直喘粗气面红耳赤的,可见是气狠了
他都没点头呢,黔国公府就敢嫌弃!真是好胆!
霍惜见他这样,心头忽然起了异样
低头眼睛闪了闪,敛了情绪,抬头对张辅说道:“穆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今算是大房的人,二房的人能希望他好?”
张辅愣了愣
关于穆家内部的事,他并未了解多少但听女儿这么一说,再结合自家的情况,也算能窥得一二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囡囡,他家情况复杂,就穆俨那身份,将来他们家太平不了不如父亲为你说门清静的门户……”
“哪有什么清静的门户总会有这个事那个事,哪能事事如意了他挺好的”
这是认准对方了?
张辅有些忧伤
怎么就非得那个小子不可了呢?那小子确实优秀,他原本也想把他篓到自家肥田里的,只是他和囡囡?
而且那小子见到自己,连低头弯腰,半分谦逊也无,那是见到未来岳父该有的样子?
张辅忍不住很是牙疼
看了囡囡一眼,又不忍多说,怕他的囡囡生气
只道:“为父知道了且再看看吧”
也没说认可的话反正一想到那小子要把自家囡囡叨走,心里就不舒服
张辅想走,霍惜却叫住了他
“父亲的军营里,有没有退下来的老马?族学重骑射功夫,外头的好马,等闲也买不到,而且族学的学子们也用不到那么好的马,退下来的老马就够用了”
张辅愣愣地点头
霍惜见他应了,告辞出来
直到她走远,张辅还盯着她的身影,“囡囡方才是叫我父亲了吗?”
张谨一愣,反应过来,高兴地冲着张辅直点头:“正是正是!大小姐可不是叫了父亲了嘛!属下听得真真的!”
张辅虎目立刻就湿润了,高兴得不知说些什么好,只顾点头:“好好,好,好……”
又催张谨,“走走,咱这就回营里,看看那些老马,马房有没有处理了,给我家囡囡挑一些送来!”
“哎,咱这就回!”
族学一切上了正轨,霍惜也就没多管了
族人那边有了稳定的活计之后,有些过得不如意的姻亲也来找活计做,霍惜也会视情况,看人品,给她们介绍些活计
姐弟二人得了族人的赞誉,也算真正在族里有了威望
七月下旬的一天,天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