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吩咐解石过程枯燥且漫长,又是个谨慎细心的工作,慢工出细活,半点都急不得
“世子爷,夫人,请恕罪!”禇东家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气都没喘匀,就跑到穆俨和霍惜面前请罪
这块大料,皮壳上连开了四个窗口,两大两小,连石料顶上都开了开窗,结果都是一样,全是白茫茫一片,就与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
“怎样?”见侧边小窗马上要被掀开,退后几步的众人又都凑了过来
穆俨飞快往禇意那边撇了一眼,不动声色
小窗掀开……
“不应该啊这么大一块料,黄巴场口运来的且皮相细腻,皮壳完整,怎么会是这样?”
天爷,他虽不是刀刀切涨,但这么大一块料,连开五个窗,窗窗都开垮!刀刀垮,这样的名声,以后谁还敢找他解石?
没工作还是小事,就怕世子爷怪罪到他头上脚软得厉害
霍惜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近二十六万两!运河沿线的铺子大半年的利润没有了!心里哗哗淌血
解大老爷心里也是咯登一下,不知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扭头看穆俨和霍惜
没人敢在这时候大口大口地呼吸生怕世子爷暴怒,骂他们连呼吸都是错的
又一个时辰过去……
“世子,夫人?”
“是”
“是”
手都打起颤了目光不安地往穆俨那边飞去一眼,穆俨与他飞快对视,撇开米管事心里松了松,世子没怪他
穆俨点头,“掀开吧”
“好,世子好风度”这般的气度才配赌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切涨了也是看个热闹,切垮了也不怨怼悲伤,甚好
手一挥,身边的管事急忙把一匣子递上
“怎么会这样?”还是白茫茫一片,白花花的让人想抓狂
霍惜紧张地从椅子上站起,穆俨见了,拉着她走了过去
“这是世子交付的银票,如数奉还是我们弄错了,还请世子原谅小儿业务不精,耽误了世子和夫人的时间,我们铺子还有其他往外售的石料,任世子和夫人选”
“无妨,择另一面再擦”穆俨端坐椅子上,未曾挪动分毫
有那没有出价的人,无不悄悄松了口气二十五万五千两啊!扔水里还能听响
啊……
这会想走,两只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没人敢动这会谁敢走?不怕世子爷怪罪?
静,无比地安静连呼吸声都未曾听闻
这可真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连续切了几刀垮,进了几回地狱,这最后的希望都看不到了?
禇意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解石师傅手脚直打颤,要哭不哭的要不是怕世子爷怪罪,他早就嚎一嗓子了
解石师傅这回越发谨惧又一柱香时间过去……
“是我儿弄错了,这块料,店里并不打算出售,我另有他用没想到小儿竟把它卖给世子和夫人了都是我教子无方,请世子和夫人见谅”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