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尊卑吗?”穆俨喝斥他,“你那好大哥坑我买下那块大料,花了我二十几万两,昨天认捐的银子不正好弥补我的亏损吗?”
却把穆展气得差点吐血。
昨天为穆俨说话的府中老幕僚干迁客说道:“这既是世子夫人的私人行为,便让世子夫人自行处置吧。各地善人修路修桥的事时有发生,也没见好事办成坏事,府衙也从不干涉。”
“不是不能做好事。说是私人,但世子夫人身份特殊,她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世子和国公府。把城中修路这些民生的事情都做了,让府衙的大人们还如何行事?以后百姓谁还记得他们?这不是架空是什么?”
他觉得大哥说得对,二哥这么一弄,把他们过去的功劳都掩盖了,以后大家只记得世子,谁还记得穆府的大公子和三公子?
忍不住开口:“她和世子是一体的,而且她也不全是自掏腰包,她还收了商户和百姓认捐的银子。足有几十万两!”
穆俨淡淡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穆僖看了穆展一眼,忽地不知如何反应。见他面色难看,想了想,找补道:“这么大一笔银子,放在你们手里如何让人放心!还是交到县衙吧,让县衙去处理这些事情,免得到时好事办成坏事,坏了穆府的名声!”
“久盛兴不是你的?”
“怎么扯到女子干政一事了?”穆俊皱着眉头反驳。
父亲昨天说了很多,说二哥才是世子,还说二哥二嫂是能干的人,那他就要帮着二哥二嫂。而且他喜欢二哥二嫂!哼。
正想继续分辩,穆俨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穆俨继续低头把玩手上的指环。
不能再让他们夫妻办这事了,不然好名声都让他们赚去了。
穆展气急。他虽有玉石铺,但不叫久盛兴。“久盛兴东家姓禇!”
穆俨嘴角勾了勾,“若我把银子吞了,你能奈我何?”
兄弟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他昨天的谆谆告诫,白说了?
最小的穆佑声音大的很。
那名属官也没想到他只是提了一个问题,竟引得几个公子吵起来了。
“哦……你说不是就不是咯。”穆俨一副浑不在意的表情,仿佛方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只看向穆僖,“我还记祖父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他说‘成大事者,需谨言慎行,戒急用忍,择善而从,方能行稳致远’。”
“我转移话题了吗?我在替祖父告诫他不长进的孙子罢了。还有,你方才说错了,我夫人并不是收了三十万。在她离开玉石街后,城中各商户、世家大族、善人,又托人送银子来,表示也想为百姓们做一些实事,所以……”
而穆僖丝毫不把昨天父亲的告诫记在心上。
“各地富商大户善人,经常有回馈乡民的举措,修路架桥等事体,也从来没有府衙参与。我二嫂不过初入滇地,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