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呸呸!会不会说人话!”坎二气得上前推他,还踹了他一脚
艮七一边跳开,一边自打嘴巴,“少爷,我说错话了该打该打!”
“你是该打!”坎二瞪他
穆俨拧了拧眉,“叮嘱逐风和乾三,务必看好夫人,若出了差池,提头来见!”
“是少爷,是不是多派两个暗卫跟着夫人?”
穆俨点头,“嗯,你去办”
离一点头应下
翠篁院,霍惜收到穆俨让人送来的匣子,脸上扬起笑意先一一翻看了看,又把银票数了又数,这数银票的感觉就是好就算手抽筋也乐意
数了几遍,把一百多万两的货款装在匣子里,又把剩下的将近二百万两装到另一个匣子里“让人去叫余掌柜和艮七掌柜,我找他们议事”
“是”
另一边,穆俨让人把银票送去给霍惜后,又去见了焦赞
焦赞自早上让穆俨带话后,就不吃不喝在小屋里思索人生他知道这回栽到穆俨手里,怕是落不着好了
他做得那么隐秘,不管是人选,还是各类契书,还是契书上的大印,都是县衙盖的,无一可指摘的地方首尾做得干净,任谁都不可能把他与南北货行李代桃僵一事连上
可穆俨却能抽丝剥茧,找到他也许他早就落到穆俨的套子里了,只是他还不自知
穆俨比外头传的还更可怕,他的能力,人手及手段……无一不让他感到畏惧也许过去他所做所为也已被他掌握,比如年前他在演武台上想击毁他一事
焦赞如被人抽干了气力的皮囊他这回哪怕能侥幸留下一条性命,只怕仕途也做到头了
想到焦氏一族要再次来踩他,冷言冷语欺辱他,报复他过去的张狂,焦赞心中暗恨,又忽然有了一丝悔意
听见脚步声,焦赞抬头看去……
见是穆俨背着手走了进来,瞬间坐直了,又忽地从板床上下来,先是站在穆俨面前,与他对视,很快又垂下眼眸,对着穆俨跪了下来
“焦某知道多说无益,只求世子看在过去我奋勇杀敌,屡立军功的份上,留我一条性命”
穆俨背着手,站在阳光里,低头淡淡地看他
“你过去,确实不畏战不畏死,屡立军功,但是……”
焦赞两手一紧,一颗心猛地揪起
久久没听到世子再次说话穆俨也在忖度,如何处置他良久,才开口:“你可知我已把你这些年所犯罪证,递往兵部”
“世子!”
焦赞心如死灰,头重重地磕到青砖石上,“请世子开恩,留我一条狗命!请世子开恩!”
直到这会,焦赞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他知道他在世子里那里已无处遁形,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可笑世子是锦衣卫的人,可笑他还当能瞒天过海
又听世子冷声说道:“你过去偏帮君家,打压同行,又屡次勾结衙门帮君家大开方便之门还从军中借人手予他私用……这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