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也是一脸不虞自己做的孽,竟还拉上他们三房!
黔国公见穆俨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叹了一口气,给了穆展一个眼神,穆展忙起身去扶君氏,“姨娘先坐下说话吧”
“我让她坐了吗?”穆俨冷冷出声
“二弟!事情都还没问清,你这就定了我姨娘的罪了吗?连给个座也不肯?我父亲还在这里呢!就由得你当家做主了!”
穆俨看向黔国公,“我不能做主了?”
把黔国公想说的话噎了回去
君姨娘一看,对黔国公说道:“妾身站着无妨,不用坐我一想到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张氏,我这心里就生疼,恨不得替她代受听说她母女平安,我这心里总算安心许多”
君氏自己要站着,便站着吧穆俨明显气不顺,也不好跟他顶着干黔国公便再未开口
倒是方太夫人扫了一眼二房的人,劝穆俨道:“一家子儿孙都还在底下坐着,让君氏站着倒是不像样坐着一样问话”
儿子儿媳孙子都坐着,独君氏站着,反而会激起二房的不忿大房人丁稀薄,没必要这会得罪二房
穆俨不置可否
黔国公看了方太夫人一眼,吩咐君氏坐下了
君氏坐下后,看了穆璎一眼,穆璎便叫着“祖母”跑向君姨娘,挨着她一起坐了乌氏本想拉儿子,手伸了伸没拉住,又收了回去
君姨娘摸了又摸穆璎的脑袋,“祖母的乖孙,你可是二房唯一的孙孙,要是你出了事,可让祖母怎么活”
黔国公听了不由看了这穆璎一眼
想到三个儿子,只有两个在二房,穆望还远在京城,到现在还不肯婚配穆展虽有两个妾室,但连个女儿都没有这二房还真只有穆璎一个孙辈
叹了一口气
见穆俨看他,干巴巴说了一句,“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是忧心璎儿的安危那个令牌我已收回了”
穆俨冷哼一声,淡淡移开目光
他要装瞎便让他装瞎,但君氏,做了什么,他会把她的皮剥下,让他看个分明
“齐胜,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齐胜点头应是,跪下开始回禀……
他被关了三天,这三天也想明白了,他是被人坑了
此事涉及到世子夫人,只怕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只盼国公爷和世子看在他忠心耿耿,又是依令行事的份上,能从轻发落
“那天,属下接到命令,说璎少爷被人撸走,府中又闯进数个黑衣人,属下便依令行事,吩咐府兵紧闭府门……”
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齐胜说完,黔国公又问了他数个问题,包括他领命带兵去围翠篁院的事
君姨娘点头:“是我吩咐的他齐胜是护卫长,家中男人一个都不在,我为了府中大小安危,便让人吩咐他严加看守”
只不说她偷拿黔国公令牌一事
“那天我一听璎儿不见了,一时慌了手脚,又听说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