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穆俨默了默,“那些都是边缘人物,只怕所知甚少还需得从君氏的心腹那边下手还有那天窜入府中的黑衣人,可有查出下落?一会再逼问屋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与他们一伙”
“属下这就去”
“等等”穆俨叫住他,“再派些人,悄悄走访一下城中各医馆,看看那天的大夫都往哪里出诊,又是何时收到的出诊信息”
离一恍然,差点把这事忘了
那天竟是所有医馆的大夫齐齐出诊了这要是说巧合,鬼听了都不信
“世子,还有医婆那里”所有的医婆都出城了,也是怪哉
穆俨点头:“对,医婆那里比大夫更好突破”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穆俨派人查问大夫和医婆的消息很快传到君氏耳朵里急得她在屋里连转数圈
穆俨这孽种不按常理出牌,常有奇招,且手底下人手众多,哪怕她自认为那天的事做得缜密,首尾已扫清,可也难保有遗漏
现在最好的法子是让穆俨夫妻回京如此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按理他一个世子入滇这么久,皇上早该招他回去了,怎么这都一年多了,还任他留在滇地?
“来人,给我磨墨”
君氏连写数封书信,给京城的耿太夫人、穆望、赵王继妃穆菁,以及嫁到武定侯府的穆锦等人……写完封好,又命人快马送了出去
觉得这还不够保险,想了一夜,次日又回了君家
君向诫见女儿来看望他,眼睛里竟沁出泪水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他无数次盼着奇迹出现,再恢复往日使奴唤婢,横行昆城的荣光
喉咙里喝喝出声,想伸手紧紧拉住这个女儿,诉一诉衷肠,可两手却根本抬不起来,只有眼珠子能动眼角的泪又多沁出两滴
君姨娘见他这样,也红了眼眶
“父亲……”
“喝喝……”
“是女儿不孝不能时常伺俸左右父亲遭此大罪,都是我造的孽……”君姨娘遣退了所有下人,这一刻在屋里与君向诫倾吐心声
“……穆俨那孽种小时候没能除了他,竟养虎成患,如今他翅膀硬了,竟威胁到您外孙的地位……有他,您外孙就只能活在他的脚底下,等国公爷一死,您的两个外孙就只能是穆府旁支庶支了……”
“喝喝……”
“大哥与我一母同胞,见我艰难,自我入府的那一刻起,就不遗余力地帮我,我曾许诺过他,只要展儿当了世子,君氏一族可在云南横着走……是我害了大哥……”
“……这些年,父亲和大哥见不得我伤心难过,事事替我出头,女儿感念在心,下辈子还当父亲的女儿,还给大哥当妹子,下辈子我结草衔环报答你们……”
君若虚听下人禀报姑母来家了,到祖父屋里看祖父了急忙赶来见礼
一路想着,现在君家艰难,只有这个姑母时刻想着君家,忽然对他做的那些事感到一丝羞愧,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