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俨接过,一一拆开……
看完笑了笑,“君氏还想让人给皇上吹枕头风?手倒是伸得长我的去留岂是她能决定的!”
自不量力
吩咐离一几句后,“让人仿着君氏的笔迹写好,仍放回原处”
“是世子,那乌土司那边要不要拦着些?”
乌代并没有亲自上京进贡,皇上都到住到北平去了,京城只留太子监国,今年滇地各土司多数只派嫡长子前往京城进贡
乌代今年进贡之物似乎格外贵重几分,不知在做什么打算先前派人截杀世子,世子且记着他的仇呢
“没有必要但你吩咐那边可以慢慢收网了”
“属下明白那君姨娘那边,就不再传人了吗?”君姨娘把心腹都带去了君家,世子本想寻人问话的,但那几个人机警,现在根本连君家大门都不出了
穆俨笑了笑,“且连着君姨娘都住在君家吧既不想回来,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离一扭头朝他看去,尔后脸上一喜,“是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深夜,做为孝子贤孙,君若虚正跪在灵堂,往火盆里扔纸钱跪了几天,哭了几天,眼睛还肿着,整个人疲惫不堪,又困顿得很,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机械
忽然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君若虚汗毛直竖,忙往灵堂上扫去,机灵灵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身边气温都低了好些
抓起一大把纸钱,一边往铜盆里大把大把地扔,一边嘴里念念叨叨:“祖父,虚儿平时最孝顺了,今晚叔叔兄弟们都说累,只有孙儿留在这里给您烧纸,您好好跟着鬼差去投胎,别牵挂缺了什么少了什么,给孙儿托个梦,孙儿必为您办得妥妥当当……”
把身边厚厚的一沓纸钱都烧没了,想扭头让下人再送些来,这一看,竟发觉灵堂内只剩他一人了
这群躲懒的刚想张口唤人,有黑影闪现,冰冰冷冷扔下一句话:“我们世子找你”
君若虚刚想晕过去,见是真人,努力保持清醒冷静,可听完,却恨不得还是晕过去的好
跟着黑衣人来到府中一处僻静的院子
“见过世子”黑暗中,穆俨背手静静站在那里,君若虚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垂眸不敢再看
“节哀”
“多谢世子”君若虚喉头哽涩,片刻后敛好情绪抬眼朝穆俨看去,“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不必觉得惊慌,我来只是想解认一件事”
“世子请说”
“你祖父,是断送在你姑母手里,还给你看见了?”
君若虚大惊失色,这么隐秘的事,“世子怎么……”
刚吐了几个字,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定了定心神:“若虚不明白世子所言”
穆俨习惯了黑暗,在黑暗中看君若虚脸上神情变幻,一清二楚已心中有数“我来只不过最后解认罢了你坦言或是隐瞒,对我都不会有太大影响,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君若虚两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