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事情谁知道啊,只能说我太倒霉了,幸好有惊无险,细想想还怪好玩的”
“还好玩,”南康长公主嗔怪地打了下她的胳膊,“你个没心没肺的,我和你爹都快吓死了”
陆夷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南康长公主顺势问起一些细节来,尤其是在岛上那些日子其实这一阵子陆夷光人没回来,但是娘儿俩一直在通信,她知道的差不多了,可一些事信里肯定说不明白
陆夷光就挑着一些有趣的说了
南康长公主岂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过好在人回来了,那些便也不重要,只留神观察她的神态,并无异样,彻底放了心
母子三个久别重逢,说不尽的话,主要是陆夷光和南康长公主在说,陆见游就是个陪坐的
陆见游心里苦,但是我不说
这一说就说到了陆见深面圣回来,他还带回来大量赏赐,一部分是奖赏给他,另一部分明面上是奖赏给陆见游,奖赏他照护靖宁郡王,实际上自然是给陆夷光的
望着那异常丰厚的赏赐,陆见深眼底闪过幽光,不着痕地看一眼南康长公主
陆见深道,“我还遇上了昭仁公主,她让你有空进宫找她”
“她是被什么事绊住了?”陆夷光问,她还不知道昭仁,最是爱出宫的,现在有光明正大的出宫理由不用,却让她进宫,肯定是有事了
陆见深“德妃娘娘感染了风寒,公主要侍疾”
陆夷光忙问,“娘娘严重吗?”
陆见深“听公主的话并不严重”
陆夷光便放心了,“那我有空去找公主”
“说半天话了,你们下去梳洗下,梳洗好了,去隔壁探望你们外祖母,她老人家一直惦记着你们”南康长公主道
陆夷光和陆见游应了一声退了
南康长公主留下陆见深说话
陆见深剑眉轻皱,目视南康长公主,“母亲,我觉得郡王对阿萝,有些不同寻常的心思”
南康长公主眼神一沉,“只要阿萝对他没心思就好,祖宗家法摆在那,皇上不会同意的”
“就怕他明知不可为却抱着侥幸之心,弄得满城风雨”陆见深缓缓说道,“届时阿萝如何自处?”
南康长公主微眯了眼,真到了那一步,怕是只能公布身份压下那些流言蜚语,天家隐私,谁敢嚼舌根顺阳长公主和永淳公主荒唐成那样,谁敢说三道四
只这些话,她不好对儿子说,遂道,“历代皇妃来自民间,皇帝绝不会允许郡王破例,想来肯定已经暗中提醒过郡王,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取舍”
陆见深眉头略略舒展,“但愿如此”
“你也下去梳洗吧”南康长公主温声道
陆见深行礼告退,出了墨韵堂,他捏了捏眉心,女儿家名节至关重要,母亲有恃无恐,看来他所料不差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随着南康长公主前往庆王府,陆见游得到了隆重的款待,在外人眼里,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