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惊了,这反应不正常啊,促狭欺身靠近,“他做什么了,你说出来,我替你抽他”
昭仁公主恼羞成怒,推开她,“胡说八道什么啊你”
陆夷光笑眯眯凑回去,“话说,上次他到底怎么流氓你了?”这个问题困扰她至今
昭仁公主脸颊更红,外强中干,“什么流氓不流氓,误会,就是个误会”
“哦~”陆夷光拖长了尾调,“误会啊,误会之下,你打了人家一巴掌所谓打人不打脸,萧佥事脾气可真好,挨了一巴掌都不生气,当真是好涵养所以你方才是在道歉来着?”
“我道歉,凭什么啊!”昭仁公主叫起来,叫完了见陆夷光眨巴眨巴眼看着她,昭仁公主抬了抬下巴,“我就是打他了,他还敢不服不成”
见她这色厉内荏样,陆夷光确定了各八九不离十,忍住笑一本正经道,“打他那是他的福气,一般人可没这福气”
“就是!”昭仁公主顿了下,觉得这话哪里不对的样子
陆夷光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转移话题,“走吧走吧,打猎去”
心力交瘁的昭仁公主求之不得,赶紧翻篇吧
且说陆见深,他向皇帝汇报了调查结果,一路查下去,查到那自尽的马夫与燕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往深处挖,却是牵扯到了东宫
陆见深将证据呈交皇帝
皇帝面沉如水,“所以是太子做的,嫁祸燕王”
陆见深不言语,就目前证据而言是如此,可鉴于相关人员再也不能开口,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物证,所以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若非皇帝催得紧,他会再彻查一番再禀报
陆见深斟酌了下“此案尚有疑点未明,请陛下再允微臣一些时日”
皇帝沉吟,突然之间觉得意兴阑珊,左右都是兄弟阋墙罢了,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想手足相争,就得确定一个稳如磐石的储君,绝了其他人的指望,否则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太子温厚有余魄力不足,若他继位,怕是会被朝臣牵着鼻子走
燕王倒是比太子有魄力有主意,就是主意太正,刚愎自用,听不进人劝,心胸也不够宽
宁王的话,福建这一趟差事办的让他刮目相看,可才一桩差事而已,他不敢轻易下定论,且这身子骨让人皱眉
剩下两个儿子十岁都不到,还看不出来好歹
一想自己年近五十却后继无人,皇帝幽幽一叹,声音发凉,“查,继续查!”他倒要知道是哪个儿子在兴风作浪
陆见深应诺
……
陆夷光还操心着陆见深的终身大事,然看他忙成那样,摸摸鼻子没上前追问宁王一案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牵扯到几位皇子,是个麻烦,务必得小心再小心以免得罪人,已经够糟心的了
白日里听他语气,感情上也不顺利,自己这会儿要是追着问,可不是伤口上撒盐,糟心再加糟心
陆夷光深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