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萧琢控制着京师兵权,天时地利人和
方皇后哀哀一叹,“燕王不提也罢,宁王自幼体弱多病,陛下常恐他,”方皇后又是一叹,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道,“主少国疑,陛下何尝不知,只陛下对诸位大人寄予厚望,这才敢立幼主,还望诸位大人莫要让陛下失望”
“臣等万死不辞”以陆徵为首的文臣和以萧琢为首的武将郑重叩拜
宋阁老瞪着眼企图在圣旨上造出一丝作假的痕迹,然而……顿时面如死灰,方皇后、陆徵、萧琢,还有圣旨为证,大势已去,宋阁老颓然叩头
难道燕王和宁王只是皇帝推出来的挡箭牌,因为八皇子年幼,所以推出二人打擂台,等待八皇子长大成人说来皇帝对八皇子的确疼爱有加
渐渐的,私底下越来越多人如此议论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皇帝遗体被运回皇宫,进宫哭灵的陆夷光望着一张张悲不自胜的脸,觉得一切都显得格外不真实
女眷这边,两位皇太后都在悲痛之下倒了,老来丧子的傅太后是真病郑太后的病则是假的,她满心以为宁王会是太子,外孙女凌素云会是太子妃,不曾想居然是八皇子上位郑太后身份尊贵,恐她在灵堂上闹出乱子来,便被病了
女眷以方皇后和德妃为首,方皇后让德妃与她并列跪在前方,德妃自谦一番,与方皇后错开了半个身子,已示恭敬
对此,方皇后是满意的,德妃可比傅太后好相处多了,她这个母后皇太后应该比郑太后当得容易吧
陆夷光斜对面是宁王妃凌素云,左边是昭仁公主,说句心里话,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新君会是八皇子
哭灵回到府里,半夏服侍陆夷光沐浴去掉一身寒气,陆夷光歪在暖洋洋的踏上,等着陆见深归来
新旧交替,陆见深很忙
八皇子半路杀出来,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得在对方反应过来前让一切尘埃落定
从宫里出来,陆见深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随着陆徵回了公主府
父子二人细细说了会儿话
“阿萝那,暂且不用告诉她,日后再看”陆徵再一次叮嘱
陆见深颔首,“父亲放心,儿子明白”
陆徵点点头,“回去吧,早点歇着,且有的忙呢”最后一声化作低叹
陆见深行礼告退
陆徵盯着角落里的烛台,烛火摇曳,他的眸光也跟着明灭不定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陆徵竟成了谋权篡位的佞臣陆徵重重往后一靠,捏了捏眉心
直到萧琢拿着清猗写给他的找上他,他才知道,清猗的意中人原来是萧琢,清猗还准备还俗与他成家,可这一切都被先帝毁了
萧琢不甘,要为清猗讨回一个公道,倒是个痴情的,自己这个兄长反倒没萧琢这份心,他要顾虑的太多了
真正打动他愿意铤而走险的是无论燕王宁王与他们陆家都无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