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似有不少人朝大堂的方向走来,立刻双眼发亮,对芳儿喝道:“求她作甚!这贱蹄子,铁了心要熙儿死我看只有报官,让她进了大牢,挨了刑才能说实话,拿出解药来”
瘫倒在何氏怀里,出气多进气少的柳云熙,眼中也迸出了杀意的寒光,如同毒蝎尾巴上剧毒的刺
上次小贱人害她进了衙门,吃了一个月的苦,这一次,她要加倍讨回来只要把柳云锦送进去,她就甭想再出来
解药呵呵……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柳云熙虽不知是气血亏损,还是中了软骨松筋的药,但都能自愈她们知道柳云锦拿不出来,才放心大胆地把这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她们百般设计,要的是柳云锦的性命,还要毁尽她的名声
一石二鸟,快哉至极!
听着有人推门而入,何氏立刻抱紧柳云熙,厉声干嚎,“许捕头,就是她下毒害人,快把这恶毒贱人抓起来,我要她给云熙偿命!”
没有意想之中的一拥而上,整个大堂安静诡异得吓人
只顾干嚎的何氏这才向门口看去,看清来人后,三魂去了两魂
来人身穿青底白鹤的宫装,头戴彩翎宝珠帽,站在门口的光影之中,派头十足
这人,柳府里的人都不陌生老太太慌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只是老夫人,其他人瞧见他手里捧着的明黄色圣旨,都毕恭毕敬地起身跪下
福顺公公扯了扯嘴皮子,尖着声音,笑道:“咱家看着外面挂着红灯笼,红绸缎,以为柳府里是办喜事进来一瞧,这哭哭闹闹的,原是在断案子”
待福顺公公领着宫人走近之后,众人才瞧见门外跪着的捕头衙役
柳云锦的凤眸中冷然一片,一切了然于心,何氏母女两个,步步为营柳云熙中毒要解药是假,把她抓去送官进牢房,才是真
福顺握着手中的圣旨,笑容莫测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待咱家把圣旨宣读完之后,你们柳家再慢慢断案去!咱家自是不会插手!”
何氏母女两个一听,心口略松她们还担心太后的人会包庇柳云锦,现在看来,她们多虑了
听福顺公公的语气,这圣旨说不定还对柳云锦不利呢!母女两个看好戏地想着
所有人跪好之后,福顺公公一展圣旨高声朗读起来,“柳家嫡女,柳云熙,狡猾多端,多次设计谋害庶姐不成,为朕所厌,今,夺去嫡女身份,降为庶女其生母何翠珠,管教子女不严,跋扈乖张,不配为后院主母之表率,今,夺去主母头衔,降为平妻,永不得复立钦此”
宣读完之后,本该说“谢主隆恩”,却是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福顺公公从圣旨上移了目光,挑眉道:“怎的?你们可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岂敢!”柳云锦率先淡笑着开了口之前被柳云熙雇人追杀的事情,被刑嬷嬷传到了太后耳中上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