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忍着心中的厌恶,对她道:“我们已成联盟,娘娘一旦有计划,随时都可以通知我行动”
“这是自然”柳云熙望着面前美玉男子眉眼间的厌恶,生起了占有之心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越是美好的,就越是想要毁去
就像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的厌恶,她就越发想看见慕容玉为她痴迷,为她癫狂,在她身下贪婪享受的模样
每个女人的心中都藏着一条伊甸园中的毒蛇,引诱着她们去得到一切,占有一切,毁掉一切
“击掌之后才能为誓”柳云熙从袖子下伸出柔荑
慕容玉眉头皱得更深了,“只要你我心知就好,何必麻烦”
“只是击掌为誓,殿下不用想太多”柳云熙柔唇微动,极是无辜单纯的模样
慕容玉伸出了手,柳云熙轻抚上去,与他交握
……
黄河水患得到了治理,玉宣帝的病却没有起色,时常咳嗽,直到咳出血来
几个月后,玉宣帝时常陷入昏聩,口不能言,双眼无光
乾坤宫前殿慕容阁批阅奏章,他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在龙椅上,用朱砂墨在旁边写下批阅雕龙玉玺就在他的手边上
殿内,柳云熙伏在龙榻旁,端着药碗用白玉小勺盛着,一口一口地喂着玉宣帝
口中的药苦涩无比,玉宣帝似从昏聩中醒来,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伸手就要将柳云熙推开
越喝这药,他就越难受,仿佛胸前烧起了一团火,要不住地咳嗽才能好些更难受的是脑子,痛得发胀,好像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被他猛然一推,玉碗中的汤药撒了大半柳云熙起了身子,将玉碗搁在小几上,掏出绣帕擦拭着身上的药汁,阴鸷带笑地看了玉宣帝一眼,启了朱唇浅声道:“以为这样做,你就能不喝吗?没用的,这些药已经已经毁了你的身子,毁了你的脑子,很快一代帝王就会变成一个待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傻子”
柳云熙复又在他的身边坐下,将药碗继续端起,眼波泛起蜂刺尖上的毒芒,“这些药你必须喝!”
玉宣帝惊恐地望着她,麻木的舌头吐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摇头晃脑“啊啊”乱叫地表示拒绝
柳云熙失去了耐性,捏住了玉宣帝的下巴,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将半碗汤药倒进了他的嘴里
玉宣帝呛得不住咳嗽,浓褐色的汤水流了满脸都是,沾湿在金色的龙枕上开出黑色罪恶的花案
“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皇上在静养!”常侍不停阻拦
“你让开!”赫连玉柳眉横竖,将常侍使劲一推,不管不顾地就闯了进来
批阅奏折的慕容阁还没反应过来,赫连玉就已闯进了内殿
她正巧看见柳云熙捏着玉宣帝的嘴,死命灌她汤药的一幕,立马冲上前去横手从柳云熙的手中夺过玉碗,重重地掼在地上
“他是皇帝,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赫连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