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衍空微微沉吟,随即并不避讳地说道:“摩诃寺遭逢大变,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劫难bqg78♟cc施主能感悟殿中佛法,自是有缘人bqg78♟cc有些秘密,老衲便不藏着了,免得今后带入地底,更无人得知bqg78♟cc”
他目光扫过每一位僧众,落在圆心身上,稍稍停顿,最后着落在圆意身上,轻轻叹口气,接着道:“千百年以来,皆知本寺为摩诃寺,其实那并非是本寺的名号,只是大家叫惯了,所以就一直沿用这个称呼bqg78♟cc人活着亦是如此,有些约定成俗的东西,若是打破,将会带来不好的结果,所以这个约定即使有些偏差错误,也没有人愿意去纠正本源bqg78♟cc”
从来如此,便是对吗?
沈墨心中一震bqg78♟cc
衍空的言语无心中提醒着他一件事,前人的经验未必有用,很可能是所有错误答案里,代价最小的那个bqg78♟cc
仿佛在提醒他适才所得,即使抹去砒霜,只服蜜糖,就真的对吗?
但沈墨也清楚,衍空在暗示,莫要说出圆心此刻状态的真相,否则将会带来不好的结果bqg78♟cc
一个人本来正常地活着,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其实他不是活人,他是死人,会带来可怕的后果,说不定他从此便真的死了bqg78♟cc
圆意自然听懂了这一节,他默默看了圆心一眼bqg78♟cc
如同以前圆心经常观察他一样bqg78♟cc
世事奇妙,短短一日不到,两人的角色似乎换了一下bqg78♟cc
衍空的声音继续平缓地在大殿里响起,“一千多年前,前朝一位开国大将敕造了本寺,究其原因,并非为了广大佛法,吸收信众香火,而是为了供奉三宝bqg78♟cc
一宝为木鱼,一宝为本殿的佛像,至于最后一宝,便是般若经一卷bqg78♟cc那木鱼在本寺某位住持圆寂后,便不知去向bqg78♟cc今日遭逢大难,木鱼声唤醒我等,料来还在本寺中bqg78♟cc
至于般若经,向来是本寺住持掌握bqg78♟cc上有甚深微妙的修行法门,可若不是身具真正的大智慧,修炼般若经很容易受到反噬,甚至彻底入魔,是以历代住持,即使手握般若经,也立下规矩,不得翻阅经文,更不得修行经中的内容bqg78♟cc
衍法住持本来春秋鼎盛,本不至于在这个年纪圆寂,想来是私下修习了般若经的缘故bqg78♟cc只是我见到他法体时,并未见过般若经bqg78♟cc此事怕是要成为本寺的另一桩悬案bqg78♟cc”
沈墨突然打断衍法,出声询问,“大师,佛像手中的经文,是否依照般若经样式雕刻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