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听出些不同来了,这位新封的静德郡主真的聪慧异常
“主持师太,我想知道当年还有谁跟我娘亲要好?”卫月舞脸色一厉,目光灼灼的落在主持师太的脸上
“这……其实贫尼也不太熟!”
“既然不太熟,又为什么会把我引到这里来?师太,您不会说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吧?”卫月舞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自己院子的那一角天空冷冷的道
这才一会的时候,那边的天空己经烧红了,许多人惊叫着跑出来,有人在叫着救火
“我回去以后,就去禀明父亲,说你们梅花庵里有人想谋害我的性命!”看着满天的火光,卫月舞冷冷的道
“郡主,这……其实贫尼是在救你!”身后主持师太无奈的道
“我若说救,便是救,我若说不救,便是没救!”卫月舞转过身冷冷的道,她身后就是窗户,窗外天空中的红光喷射聘为,映的那张脸时明时暗,却又透着几分冷意,没有一丝暖意的寒冷
这样瘦弱的她,既便是站在那一片烧红的天空下,也显得坚韧而凌厉
这样的气势完全不只是一个深闺之中弱女子,应当有的
主持师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原本以为对付这么一位深闺少女,纵然聪慧一些又如何,她是梅花庵的主持师太,见过各式各样的闺中千金,但却从没见过卫月舞这样的,不但敏锐,而且透着几分完全不似深闺女子的寒戾
而且还这么霸气!
她话里说的是主持师太,但其实表达的是她自己,若卫月舞说主持师太救了自己,那就是救了自己,若卫月舞一口咬定主持师太是害了自己,主持师太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就是救了卫月舞
有些事,根本是辩驳不清楚的
而且主持师太知道华阳侯更相信的当然是自己的女儿
谁也没想到这位静德郡主会这么难缠,一位闺中弱质,几乎是以凌厉的态度表示,主持师太的行为,算救还是不算救,全在她一言之间
“贫尼发现了有人要对郡主不得,才借故把郡主带过来,避开此事!”主持师太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师太又是如何发现的这么隐密的事?梅花庵里也全是跟师太一般无二的普通女子,手无搏鸡之力的她们,又如何得知别人的计划?”卫月舞步步相逼,目光紧紧的盯着梅花庵的主持
“这……是一个女尼偶尔听到有人在低低的说此事”梅花庵主苦笑着双手合十
“是哪位师太,不知道主持师太能否让我看看,否则我跟父亲说起来的时候,更是没什么证据”卫月舞的长睫扑闪了两下,毫不放松的问道
“这个……她这会睡下了!”主持师太皱了皱眉头
“那她睡在那里,我现在过去见她!”卫月舞哪里容她推托,早就怀疑梅花庵了,今天她自己露出了马脚,她又岂容她毫发无伤的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