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她也乐意偶尔这么演一演,半真半假,才最让人分辨不出来
“絮絮,”秦贺轻声道:“我这辈子,真是折在你手上了”
“听起来,你有点不情愿啊”孟听絮垂眸,冷哼了声,“要是这样的话,你也可以不管我的”
“情愿,怎么会不情愿絮絮,我.心甘情愿”秦贺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自己娇养的人间富贵花
他笑着,眼角的泪痣说不出的生动和深情,“哪怕是你要我死,我都会说,我愿意”
这样浓烈的感情,从来都是孟听絮恃宠而骄的底气和资本
女记者的事情果真没有在媒体上哪怕掀起一丝丝水花,甚至连当天的所有媒体,都心照不宣的只发了正向宣传
报道里,孟听絮的路透图带着说不出的冷清仙气,像是不沾人间烟火一般,漂亮的叫人忍不住的一再侧目
没有人知道,就连这张照片,都是秦贺精心挑选的
时间宝贵到以分秒计算的男人,坐在车内,认认真真的遴选了半天的照片,只为了找到最能显示出孟听絮美貌的一张
他一贯如此,惯孟听絮惯得没有一丝丝底线
秦贺想,孟听絮要有就得有最好的
他拿命换来的小玫瑰,怎么能受一点点委屈
哪怕孟听絮想要的是天上的星星,秦贺都会搭个梯子,不惜代价的给她摘下来
过分极致的爱,让他从一开始,就容不得孟听絮受一点点的委屈
她就该是这个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女孩
周秉权突然就又一次入院了
只是这一次,是真的重病
周京惟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周秉权
一个人日落西山,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周京惟知道,这一次,周秉权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周秉权戴着呼吸机,雾气在呼吸罩里面弥漫
他急促地喘着气,余光看着坐在一旁的周京惟,抖着手将呼吸罩摘了下来
“周京惟你是不是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我现在现在这个样子,你很得意,是不是!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周秉权越说越激动,一张脸已经泛红
周京惟只觉得唏嘘罢了,他淡淡道:“您说的嘲笑,我听不懂”
“你你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周秉权在见完江尽燃之后,心中的防线已经溃不成军
他从前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一个让人厌恶的存在
江尽燃不仅不愿意认回自己,还对自己百般羞辱
一直到现在,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这么孱弱了,他还是无法忘记茶馆里,江尽燃嘲弄的表情
他说:“你是不是觉得,谁都稀罕做你的儿子啊?我刚刚是说的一个条件是,你死只要你死了,我还是愿意到坟前给你烧一炷香,喊你一声爸的”
江尽燃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满都是嘲讽
周秉权知道自己当时有多难堪
偏偏江尽燃笑的开怀,话语狠毒到极点:“你难道以为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