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年年还是最亲我”
宋嘉木有些得意,将猫抱起来,放在阳台上,昨天老妈已经叫人把家里的阳台和窗户都封好了,白天的时候,年年也会跑到阳台这里来晒太阳
“哼,等下个月年年去我家住,很快就忘记你了”
云疏浅来了二十分钟,这才找到机会跟他说一句话,矜持的少女总不能跑他房间去跟他说话吧
她也不是很想跟他说话,她来他家是来看猫的
两人站在阳台,夜晚的风吹过来凉凉的,二十三楼的高度可以看得很远,万家灯火,车辆的灯光汇聚成金色的河流,安江上有游船,亮着灯慢悠悠地游着,倘若是自己孤单地在看,那便会有一种化身成黑暗夜色里一粒微尘的感觉
年年就很喜欢看远处的风景,流浪的时候只想着填饱肚子,现在它有家了,云疏浅抱着它,少女和猫站在阳台看远方,猫咪湛蓝色的大眼睛很漂亮,宋嘉木在晾衣服,一副温馨的模样
“你躲在房间里干嘛,打游戏?”
“有目标的我在努力码字呢”
宋嘉木说着,取下一个衣架,从桶里捞一件衣服出来挂上去,再伸手挂到晾衣杆上
看吧,还说我不做家务,看我多勤快
云疏浅似乎能看出来这家伙装逼后的得意,挑刺道:“你就这样晾衣服的?”
“不然呢,还能怎么晾”
对男生来说,晾衣服有三个标准,只要不掉下来就好;能晒干就行;褶皱穿一会儿就撑起来了;
“还说你会做家务,别笑死我了”
看着他晾衣服,云疏浅强迫症都要犯了,他只要看见有一个洞,就使劲往里面塞衣架,晾衣服从来不抖一下,袖口卷起不管,裤腿裹起也无所谓,卫衣帽子叠起来两层,甚至还安慰起自己,‘本来就要翻开晒’
谁以后要是嫁给他,光是晾衣服就得被他气死
“你抱着年年”
云疏浅看不下去了,把猫递给他,把他挤到一边,自己接过他的衣架来晾衣服,还把他穿好衣架的那些都取了出来重新弄
“不就晾个衣服嘛,你还能晾出花儿来?”
宋嘉木小声嘀咕,抱着猫乖乖站到一边
他洗的都是自己的衣服,今天换下来的比较多,老爸老妈的都早洗了
别的不说,看着有个女孩子替他晾衣服,这种感觉怪怪的,莫名有种幸福感……
“你不拍整齐,晒干之后跟陈年树皮有什么区别,一条一根的,硬邦邦丑死了”
云疏浅熟练地把衣服抖搂平整,再把衣架穿进去,有些领口比较小的,她也不会硬塞,而是从下方穿上来,折叠的部分也都抚平
“不都一样嘛,穿一穿就好了……”
宋嘉木感觉到区别了,嘀咕的声音也不敢太大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穿上衣服钻洗衣机洗个澡好了”
云疏浅个子不够高,他能直接伸手挂到晾衣架上,但她不行,得用衣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