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坐在轮椅上的赵景炀和赵景烁
老王爷看见们这副架势就知道们是有话要说......这样的谈话每年都会来上一次,因为每年大年初三次子赵景烜都会过来庄子上一次,哪怕是做了皇帝也不例外,所以长子和三子们这个时候总要来跟求上一求,哭上一哭,希望次子能改变一下心意
虽然老王爷并不想说什么,但还是摆了摆手,让原先在屋中服侍的那个仆妇退了出去
仆妇刚带上了门,赵景烁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哽咽道:“父王”
老王爷闭上了眼
“父王,”
这回是赵景炀开口,道,“父王,您看见了,若是让哥儿和姐儿们继续这样下去,们真的就要沦落成卑贱的农夫农妇了......父王,琅哥儿已经十二岁,巧姐儿也已经十岁,再过上两年们就该议亲了......父王,难道真的要让们一直呆在庄子上,和那些佃农村夫们结亲吗?再怎么样,们都是赵家的子孙,您的孙子孙女啊,父王......”
老王爷就是闭着眼睛,听言脸也陡地垮了下来
们年年找说话,但这还是提出这个问题......想到自己要和那些佃农村夫结成亲家,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成呕出血来
赵景炀看到自己父王难看的面色,心里却反而松了些......父王越不愿看到那个局面,们的机会也就越大上些
一年又一年,而老王爷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若是父王去世,们才真的怕是永无机会,真要永远被囚禁在此到死了
再接再厉,声音痛苦道,“父王,和阿烁是有错,错不该被梁家人蒙蔽,做下错事还不自知,但父王,们的错和废帝赵存晞相比,却实在算不得什么......可二弟却肯让赵存晞的女人带着儿子在源州生活,让的儿子享受着宗室的照顾,在宗学读书,为何们的孩子却只能被囚禁于此,每日做着农活只求果腹......”
“父王,儿子现在也不求其,只希望二弟能否看在琅哥儿和巧姐儿们好歹都是的侄子侄女的份上,能让们也去源州生活,让琅哥儿们也能去宗学读书?父王,们现在对根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啊”
能去宗学,至少就还有希望
们也不必再在这庄子里过着犯人一般的生活
“初三,等景烜过来的时候,们跟认罪求饶吧”
老王爷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吐出了这么句话
其实这一切也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子孙这么被糟践,怎么能看得下去?
想,五年了,就算次子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这边赵景炀和赵景烁求着们的父王,谋求着出路,同样也是在这个庄子里,一个偏僻的小木屋里,一个小姑娘也因为看到了一线希望而格外的兴奋着
“阿娘,”
梁云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