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众人一齐大喊。
“小声点!他娘的,真不让人省心。”张昆踹了蛮福一脚。
“大哥,您老不能逮着一个人揍啊,得让弟兄们‘雨露均沾’。”蛮福一撇嘴看向其他十人。
“老子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张昆戏谑一笑。
其他人也跟着架秧子:“是啊,二哥,您老替弟兄们多分担点,哈哈。”
“行了,说正经的。”张昆面色一整,“下山之后,我和蛮福走大路去村子里。你们十个隐藏行迹,悄悄地摸到村子附近,等我的信号再进村,全村人一个不留。”
其中一个汉子忍不住道:“是以哨子为号吗?大哥。”
“废话!这还用说吗。”张昆瞪大那只独眼,“猴子,不是老子说你,你他娘的都对不起你这名号。”
那叫猴子的汉子扶了下斗笠,嘴巴一咧,露出两排黄腻的牙齿:“嘿嘿,也是。”
蛮福阴冷的眼睛闪过一丝鄙夷,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傻猴,你小子就这么着急地要‘雨露均沾’?”
猴子笑脸一滞,刚要张嘴说话,却见张昆突然一挥手:“行了,废话不多说。弟兄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