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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那个汉子也不再拿自己当局外人,在其他汉子全部跑光之后,抛给刘战一个询问的眼神。
刘战赶癞皮狗一样一摆手:“滚!”
那名汉子站也站不起来,真的就连爬带滚地“滚”出了院子。
……
四下一下子清静了,刘战的心情舒畅不少,他找来一根绳子把傻六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提着一桶井水对着傻六当头倒了下去。
“噗……”傻六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定了定神,低头看了看捆在身上的麻绳,扭动身体左右挣扎了几下,抬头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刘战,低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绑着我?”
“你好好想想,看看认不认得出老子。”刘战双眼微眯,看着这个硕果仅存的杀人凶手。
傻六定睛看了刘战片刻,皱着眉头:“你……看着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刘战伸手抓着傻六那只残缺的耳朵,用力一拽:“现在有点印象了吗?”
“啊……”傻六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发出一声惨呼,同时拼命地点头。
“是谁让你们去屠村的?”
傻六缓了缓,抬眼就看到了刘战腰间悬着的环首刀,心中一突:这不是我老大的环首刀吗?
刘战见傻六盯着自己的环首刀走神,淡淡地道:“不错,这刀是你老大的,老子是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说!你们受谁指使?”
傻六回过神,老实地答道:“是李校尉,不过我这几年经过探查,发现李校尉的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
“李校尉是哪个李校尉,大人物又是谁?”
“李校尉是北城门校尉李肃,大人物是当今太后的弟弟京兆尹董渊。”
傻六的话一下子印证了雪娘的信中所言,也和王越的暗示吻合。
此时,刘战百分之百地确定幕后主使就是董太后,而董渊是谋划者,李肃则是具体的实施者。
奇怪!李肃不应该是跟着董卓混的吗?怎么现在却在洛阳任城门校尉。看来历史和演义还是有出入的。
刘战沉吟片刻,冷声道:“还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就请上路吧,我要为全村的人讨个公道!”
傻六看了看衣着整洁的刘战,回想起自己一伙人在村子里的所作所为,不禁长叹一声,一阵感慨:真他娘的人生寂寞如狗屎,莫欺少年穷!怎么这么寸就落在这小子手里了,莫非这就是报应?
刘战见傻六暗自伤神、一言不发,缓缓地抽出环首刀刺向傻六,冷冷地说道:“就用你这把刀结束你血债累累的人生吧,下辈子不要再做个滥杀的贼。”
傻六见环首刀缓缓地向自己逼近,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忽地生出强烈的求生欲望,全身爆发出万钧之力,做了一件他原本做不到的事情——拼命一挣,把绳子挣断。
绳子一断,傻六顿时自信心爆棚,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