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那楔形的骑兵阵形便压到了眼前,三下五除二就打帐外的数十名守卫全部斩杀qimen8♀cc
韩馥心中一突,扔下手中长剑,正欲举手投降,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被一根手指粗的麻绳捆了个结实qimen8♀cc
手握麻绳的骑士往回一扽,拖着韩馥,打马转身就跑qimen8♀cc
韩馥情急之下,抬起双手,死死地扣住麻绳,将将能喘上一口气,两腿胡乱地踢腾着被拖行了数百步远qimen8♀cc
骑兵收缰停马,韩馥却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刚刚穿上的衣甲也变得破破烂烂的qimen8♀cc
“哟呵——这就晕过去了?”那骑兵冷笑一声,把麻绳扔给身边的一名骑兵,“此人从中军大帐出来,定是他们的头头,把他绑起来,好生看管qimen8♀cc”
“是!百长!”
骑兵接过麻绳应了一声,下马朝韩馥奔去qimen8♀cc
“你,抓个活的,问问被俘的那人是谁qimen8♀cc”
那百长朝身边的一名骑兵一摆手qimen8♀cc
“是!百长!”
骑兵拱手领命,拍马去了qimen8♀cc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那骑兵去而复返,朝那百长一拱手:“百长,问清楚了,那人是条大鱼,冀州牧韩馥qimen8♀cc”
“哈哈,好!走,去看看qimen8♀cc”那百长哈哈一笑,满脸春风,打马一鞭,领着众骑兵朝某个方向冲了过去qimen8♀cc
来到韩馥面前,那百长翻身下马,二话不说,一刀斩下了韩馥的人头qimen8♀cc可怜昏迷的韩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安乐死”了——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被人瞬间终结性命,也算是一种比较安逸的死法了qimen8♀cc
韩馥怎么也想不到,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一刀宰了qimen8♀cc他可是堂堂一州之牧啊,手握重兵,占有一州之地,威风的很!一顿饭的工夫,就这么被人抓了,又被人斩下头颅qimen8♀cc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与历史记载大大地不同了qimen8♀cc韩馥本来就以后丢了冀州后,因为害怕袁绍找他的事儿,才自杀的qimen8♀cc现在,韩馥却这么突然地就领盒饭了qimen8♀cc
“百长!这是……”看管韩馥的骑兵微微一愣:刚不还让好生看管的吗?怎么这会儿又……
“带上韩馥人头,兄弟们就等着立大功吧qimen8♀cc哈哈……”百长哈哈一笑,朝那骑兵一摆手qimen8♀cc
“是!百长qimen8♀cc”
骑兵拱手一礼,麻利地将韩馥人头扔进麻袋里,系在腰间qimen8♀cc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