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血,鲜血和着牙却落在自己的脸上2xn Θnet
接着托托又出两圈击中王璟的腹部,巨大的疼痛让他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声音已经开始走样,好像野兽的嚎叫2xn Θnet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托托越来越撒欢儿,觉着拳拳到肉还不过瘾,就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2xn Θnet他摘下面罩舔了舔锋利的刀刃,朝着王璟的裆部便刺去2xn Θnet
千钧一发之际,平四一个飞脚踢走了托托手中的匕首,一把抓住他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2xn Θnet
可托托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即便没有了匕首也不妨碍他杀人2xn Θnet
他站起身来,朝着毫无反击之力的王璟头部猛地踹去2xn Θnet却被从暗处射来的一颗小石子击中跟腱,一阵酸痛迅速麻痹了整条腿,托托闷哼一声痛苦地蹲下身来2xn Θnet
平四挡在托托面前,警惕地盯着石子飞出的地方,只见一个颀长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他手中正拿着被平四踢飞的匕首2xn Θnet
恐来者不善,!平四立刻抽出朴刀横刀身前,可对方却收起匕首拉下面罩,露出一张俊朗不凡的脸2xn Θnet
是燕荣!
平四既惊又喜,几欲喊出口2xn Θnet燕荣却伸出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指了指蹲在一旁的托托2xn Θnet
平四会意地点了点头,二人便一左一右搀扶起托托,如同被暗夜吸走般,转眼便消失在空旷的街道上2xn Θnet
三个人一路行色匆匆、健步如飞,直到安全的地方,才速速除去一身惹眼的夜行服,并拿出火折子将其焚烧殆尽2xn Θnet
待做完一切善后工作,平四才向燕荣抱拳拱手,郑重地说道:
“多谢燕爷出手相助!如果今儿不是您出现,我们一准儿会坏事!”
燕荣向他一摆手,然后将匕首递给托托,沉声道:
“托托兄弟,今天你若杀了王璟,明日他父王肃定灭马帮满门!”
“是呀,托托兄弟!你怎么又忘了我的嘱咐!”平四也冷声斥责着2xn Θnet
托托接过匕首插回靴子,他搔了搔头皮也觉得惭愧,连忙咧嘴一笑:
“嘿嘿,俺一杀人就兴奋,一兴奋就啥都想不起来了!多亏了二位兄弟啊!从今往后,你们俩都是俺托托的亲兄弟!”
随即,他看向平四嬉皮笑脸地说道:“嘿嘿,平四,既然咱们都是兄弟了,那今天发生的事你可不准和小鹿说!她要和俺生气了,俺可没法子哄好她!”
平四皱眉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2xn Θnet
“话说回来,燕爷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平四不解地看向燕荣2xn Θ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