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国戚,想用置之不理的方式,慢慢压下这件事的风头qingluan9。cc可性如烈火的夏首辅,外加那些所向披靡的言官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羽枫瑾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却也能想象得到:国仗刘炳文一党和首辅夏云卿一党,整日明里暗里是如何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的qingluan9。cc日夜被这些人围着,就算是再稳于泰山的人,也难免会情绪崩溃qingluan9。cc
渝帝很聪明,他知道身边的大臣都各怀心思,所以他谁也不可信qingluan9。cc此时,他一定急于想找个无关紧要的人询问意见qingluan9。cc而羽枫瑾,恰好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过,羽枫瑾心中雪亮:渝帝找自己可不是为了询问意见这么简单,他更想多的是想试探——试探自己对朝政的看法,试探自己是不是还是那个傀儡,是否对江山还有野心!
二十年了,渝帝对江山的管理越来越松懈,可对自己的监视和试探,却从未松懈过半分qingluan9。cc这让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愤怒!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稳稳地停了下来qingluan9。cc羽枫瑾站在宣德门外驻足,抬头看了看巍峨的宫殿,心中却五味杂陈:每一次他踏进这里,都做好了再也无法活着离开的准备qingluan9。cc
踏入紫微城,二人刚刚穿过掖门,迎面就横冲直闯地走来二人:一人满脸麻子,一人茶色胡子,正是国丈刘炳文之子刘容和平阳侯之子张亨两个穿着官袍的恶霸qingluan9。cc
张、刘二人瞧见许久不见的羽枫瑾均是一怔,继而紧走了几步,拦住了去路qingluan9。cc
张亨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出言讥讽道:“听闻殿下病了,可您看来气色还算不错!莫不是在装病躲清闲吧!”
“真病也罢,躲清闲也好,本王一向对朝政不感兴趣qingluan9。cc”羽枫瑾也不恼,只淡淡一笑qingluan9。cc张亨仗着自己是已故孝康太后的外甥,而孝康太后又是羽枫瑾的养母,所以对他一向毫不客气qingluan9。cc
张亨冷哼一声,咄咄逼人地问道:“如今我和我父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殿下却在此时躲清闲,难不成你要袖手旁观吗?莫非你忘了孝康太后之恩吗?”
“哦?平阳侯出了什么事?”羽枫瑾满目诧异地看向他,目光甚是恳切qingluan9。cc
张亨皱了皱眉仔细凝着他,试图找出他此话的真假qingluan9。cc刘容忙在一旁解释道:“殿下,朝中一些有心之人弹劾平阳侯父子,污蔑他们霸占田地、屠杀村民qingluan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