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浪再看向花芳仪的目光如刀,声音紧迫bingshan8點cc
花芳仪拉过袖子放在鼻下轻轻一嗅,娇笑道:「哪有什么特别的bingshan8點cc阮大人说这话,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还真是特别的方式呢!」
阮浪一拍桌子,沉声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吗!我现在是在查案,我劝你好好回答问题bingshan8點cc」
花芳仪歪着头看向他
,浅哂道:「奴家不明白,查案和香味有什么关系?」
「你身上的香气中混杂着酒香,平安侯暴毙当日,有人在诏狱中也闻到过这味道!说!端午节那日你是否去过诏狱?」阮浪神情冷峻,口吻愈发严厉bingshan8點cc
花芳仪却掩嘴一笑,故作娇媚:「阮大人真逗!好端端的我去大牢里做什么?」
「我怀疑你和一桩谋杀案有关!我劝你为了自己着想,还是实话实说,不然我就得请你去御守司的审讯室坐坐了!」阮浪探过身子,敲着桌子提醒着,俨然一副审讯之势bingshan8點cc
花芳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是那般漫不经心:「阮大人若是有确凿的证据说我杀了人,您尽管抓人bingshan8點cc若您只是猜测怀疑,我怕是不能配合bingshan8點cc」
「你是在逼我来硬的吗?」阮浪目光一凛,手已经摸向绣刀bingshan8點cc
「呵bingshan8點cc」花芳仪轻蔑地笑了笑:「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是翊王殿下的酒楼,你想要查案,也得问问他是否同意bingshan8點cc」说完,花芳仪福了福身,挑起珠帘转身往外走bingshan8點cc
「等等!」阮浪突然提高声音叫住她,花芳仪站了下来,却没有转过身bingshan8點cc
阮浪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沉声问道:「若你果真清白,为何不肯配合以便洗清嫌疑?还是说……你心中有愧?」
花芳仪没有转过身,唯有娇媚的声音幽幽传来:「这里是酒楼,阮大人若为喝酒而来,我随时欢迎!若是为了审案恕我不能奉陪了bingshan8點cc」
话音刚落,她回过头嫣然一笑,那神情又娇又媚,水汪汪的眼中脉脉含情,仿若那个女子又鲜活起来,阮浪不禁手一抖,地上落了几滴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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