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跟在臣弟身旁服侍,而他的夫人也是个孤女。二人无处可去,臣弟便自作主张将王府借给他们成亲,皇上要罚就罚臣弟吧!」
渝帝微微眯起眼紧盯着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始终一语不发。
「罢了。」良久,他才松了口:「既然是你的心腹之人,那此事便下不为例吧。」
「多谢皇上宽宥!」羽枫瑾诚心一拜,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离开紫薇城时已是黄昏,羽枫瑾刚迈出宣德门,又立时驻足。
夕阳西坠,漫天霞彩之中,一个淡紫色长裙、身姿婀娜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宛如凌波仙子般,美目流盼、艳丽非凡,惹得过往官员频频回眸。
「殿下!」花芳仪莲步迎过去,向他嫣然一笑。
「你怎么在这儿?」许久不见,再次看到她时,羽枫瑾心情有些复杂。
「我来接你回家。」花芳仪深深凝着他,面色强装淡定,手心却在微微发汗。
羽枫瑾却一语不发,背负着双手,绕过她径自走向后面的马车。
铁霖搀扶着他上了马车,车门刚要关上,却被花芳仪拦下。铁霖将询问的目光投降羽枫瑾,他迟疑了半晌,方点了点头,铁霖才让花芳仪登上马车。
马车摸着夜色徐徐前行,二人虽然面对而坐,却一路沉默无言。
花芳仪紧张地绞着手帕,迟疑了许久才嗫喏道:「殿下,要不要去别馆
坐坐?我烧了几道你爱吃的菜。」
羽枫瑾靠着马车,微微阖着眼眸:「吃过了,还不饿。」
花芳仪咬了咬唇笑,又问道:「我备了你最爱喝的茶,要不要去尝尝?」
羽枫瑾缓缓睁开眼,淡漠地望着她:「不了,我累了,直接回府休息。」
花芳仪话语一噎,卑微地问道:「殿下,你究竟要气到什么时候?你我二人相交多年,难道你真要因为这件事,与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羽枫瑾眸华抬了抬,淡淡道:「我气量没那么小。」
花芳仪松了口气,不禁面露喜色:「那就好,我还以为殿下这辈子再也不理我了,真是担心了许久——」
「你误会了。」羽枫瑾压抑住心底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我仔细想了下,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是我和你走得太近,给了你许多不切实际的期待,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这一切我本该早些阻止的。」
花芳仪怔怔地看着他,惨然一笑:「殿下,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很好却始终以礼相待。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也不会天真到,以为日后会走入你的心。我对你好,是因为生也罢,死也罢,我此生此世就认准你一人,你是阻止不了的!」
羽枫瑾神色一黯,语气中带着几分狠绝:「这些话不要再说了。还是那句话,除了情感,我什么都能给你。」
花芳仪眼眶泛红,将心一横,问道:「既然殿下不肯给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