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漫天的飞雪,却仍旧抵挡不住,云岫庄中的喧嚣
今天傍晚,院内彩绸处处、红灯高挂、兄弟们觥筹交错、鼓乐齐鸣、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之所以会有今晚的宴席,是因为曾瑞出人意料的,竟欣然接受了羽枫瑾的邀请,兴致勃勃的前来赴宴
当曾瑞收到羽枫瑾的密信时,就第一时间去找田不恕商议
虽然信上说的是赴宴,可谁都明白,这是翊王在主动示好,要打破僵局
田不恕看完信件,就毫不犹疑的让曾瑞前来赴宴当然,他也不单单是为了赴宴,而是来探听虚实的
因此,曾瑞一见到羽枫瑾,便开门见山的问道:「殿下,您此次叫我前来,定是想打破目前与我父亲的僵局吧,不知道殿下有何打算?」
对于曾瑞的直奔主题,羽枫瑾并不买账
他岔开话题,笑道:「走,接风宴席已经备好,咱们先去喝个痛快,这些事儿先别提!」
说着,也不给曾瑞开口的机会,便拉着他登上马车,直奔云岫庄
园内高朋满座、歌舞升平
除了鹿宁之外,所有马帮兄弟都来赴宴
宴席伊始,所有人都手捧酒碗,一一前来给曾瑞敬酒
对于马帮兄弟的热情和好酒量,曾瑞已十分熟悉,很快便和大家打成一片
羽枫瑾则坐在一旁,一边慢慢的喝着酒,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大家嬉笑打闹,似乎并不关心,曾瑞此行来的目的
酒席宴间,羽枫瑾与曾瑞举杯频频敬酒,一边和他说着盛京的趣闻,一边向他询问逍遥岛上的景致
曾瑞始终没有忘记,此次前来的使命
他几次想要开口,谈谈目前的僵局,却均被羽枫瑾有意无意的打断,将话题继续转到风土人情之上
天色渐晚、雪意更浓
所有人已酒足饭饱、醉意阑珊,大家相互搀扶着回房去睡觉
羽枫瑾也已满面通红、醉意朦胧
他拉着曾瑞的手,含混不清的说道:「贤弟,我还没有尽兴,你与我再小酌几杯,若困了,咱俩睡在一处!」
虽然,曾瑞喝的酒不少,却还是十分清醒,他搀扶着醉醺醺的羽枫瑾,迟疑道:「殿下有兴致,草民定当奉陪,只是,尊夫人她……」
羽枫瑾一摆手,说道:「她在绣楼里睡,你我二人在我的房间睡!」
见他如此坚持,曾瑞也不好推辞,便搀扶着他往厢房走去
这是曾瑞第一次,进入羽枫瑾的「房间」——当然,这也是羽枫瑾特地,为今天晚上准备的:
里外两间房,外面是羽枫瑾的书房
房间简单朴素,可一张堆满公文的书案,却格外引人注目
里屋是睡房,正中的一张床榻,可以睡下三至四人
曾瑞没想到,羽枫瑾还未迈进屋内,就已经昏昏欲睡、意识不清
曾瑞只好将他扶到床上去休息,满身酒气的羽枫瑾,一沾到枕头便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不省人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