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怎么这么多状况!
随即,他又叫来一个随扈,命他将那一队官兵带过来。
随扈连忙前去通传,那队官兵中的头领,见到沛王坐在马车中,连忙小跑着过来,向他拱手一揖,神色甚是恭敬。
沛王指着那两个人,沉声道:「那两人是怎么回事儿?」
头领向他一拱手,正色道:「殿下,今天守城的侍卫,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入城,就对他们搜身,从他们身上搜出几个特殊的蜡丸。」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几个特殊的蜡丸,双手递给他。
沛王仔细看了看蜡丸,凭借着多年收集情报的工作,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专门用来传递机密信件的方式。
这样的蜡丸看上去普通,实际上保密性非常好,而且雨水不容,遇到有人搜查,可以吞进胃中,事后再排除体外。
他脸色一沉,连忙将蜡丸打开,见里面果然夹杂着机密信件。
看完信件的内容,他着实吓了一跳,脸色更加难看。
他一把攥住信件,咬牙道:「将那两个人好好审讯一番,一定要让他们吐出所有实话来!」
「是,遵命!」头领恭敬的目送沛王的马车离开。
沛王本来要回府休整,可现在却调转马头,再次返回到军营中。
他一脚踹开大门,正和准备离开的许泰,撞了个满怀。
看到一脸怒色的沛王,许泰将本要冲口而出的脏话吞了回去。
他忍住怒气,连忙拱手问道:「殿下,您如此生气,是怎么了?可是行动出了什么意外?」
看到许泰,沛王立刻拿出药丸中的密信,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在城门截下了这封信,是翊王写给曾瑞的。嘱咐他按照以前二人的约定好,极力劝说咱们尽快离开曹州,进攻洪都。到时,就会有朝廷的人马,在中途进行前后夹击,将咱们一举拿下。事成之后,他会按照承诺给曾瑞一个爵位!而且,皇上已同意封赏之事!」
「妈的!难怪当初皇上只杀田不恕,却绕过了曾瑞!」
听到这话,许泰顿时怒不可遏,插着腰大骂道:「殿下,曾瑞这狗贼人竟敢背叛我们!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马上下手?」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沛王眼珠一转,却抬手打断了他。
他背着手转来转去,忽然奇道:「这件事太过蹊跷了!朝廷的告示刚刚出现,这几个蜡丸就被搜出来了。怎么说,都觉得太过凑巧了!」
同样是武人出身,许泰却没有沛王沉得住气,他现在依然暴跳如雷:
「王爷,您可不能耳根子软啊!卑职可听闻,曾瑞以前就和翊王走得很近,不但帮着他剿灭土匪,献出石麟的战略部署图,还劝说田不恕上岸谈判,结果害得田不恕满门抄斩!当时就有人传闻,曾瑞使用田不恕的人头,买了自己一个平安富贵,如今看来此话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