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每个人的弱点!」
说罢,他别有深意的瞥了许泰一眼,唇边挂着一抹冷笑
许泰胸膛气得鼓鼓的,他一步走过来,粗声粗气的说道:「王爷,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立刻行动!」
沛王也默不作声,在心中反复琢磨着这个问题
曾瑞却细想一下,拱手说道:「王爷,翊王频频使诈,明明聚齐兵马却没有出兵平叛!说明他的兵力不足,人数仅够自保,不足以攻城拔寨!说不定卑职得到的消息,也是他命人放出来的!」
听到这话,沛王忽然茅塞顿开,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传令三军,明日一早,咱们举兵攻向洪都!」
「是!」曾瑞和许泰齐齐躬身,高声应和着,他们苦等了这么久,这一日终于要来了,每个人眼中,都是莫名的激动!
沛王转头看向窗外,冷笑道:「渝帝啊、渝帝!任你多聪明也没用,等我收拾完羽枫瑾,就是你我之间的生死决战!有些旧账该好好算算了!」
三个人相视冷笑着,随即走到了地图前
许泰指着洪都的位置,傲然道:「只要经过颍州、幽州这两个大关,洪都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那里将会是王爷新的开始!」
曾瑞指着颍州,咬牙切齿的说道:「颍州的张子敬,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沛王看向一脸悲愤的曾瑞,拍了拍他肩膀,大笑道:「
那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本王也不喜欢这个贪婪的张子敬,既然他喜欢钱,咱们就用钱拿下颍州!」
曾瑞指了指下方的幽州,继续说道:「我宰了他们的张知府,无人敢前去接任,所以幽州群龙无首,是不攻自破!」
沛王看着战略图,得意的大笑道:「看来咱们这一路畅通无阻啊!这一仗咱们必胜!等羽枫瑾和皇上的兵到了,本王已经是新君了!」
曾瑞转过身来,向他躬身拱手,恭敬的说道:「臣提前恭喜陛下!」
沛王垂眸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吧,本王登基后,许给你的东西,只多不少!你不必担心!」
——抵达幽州——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整座渝州城的百姓,都陷入香甜的梦中唯有驿站的一扇窗,还闪着昏黄的烛火
窗纸上,映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一直在屋内缓步走来走去,看样子似乎心事重重一阵敲门声在黑夜中陡然响起,房门很快被打开
叶青峰大步奔进门来,拱手道:「殿下!沛王果然意识到被骗,已经亲率六万主力军亲征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羽枫瑾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详细的询问着
叶青峰沉声道:「沛王带兵仅用一天的时间,就攻陷了颍州」
羽枫瑾虽然已有准备,却还是有些意外:「看来,这杂牌军可真不是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