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样一出戏!
他要鉴别出身边的叛徒,和真正效忠之人!
满庭芳缓缓跪下,向渝帝郑重一拜,赧然说道:「陛下明鉴,沛王的兵马,并非以他的名义召集,而是全部来自于田不恕和曾瑞所以,臣一直没有听到风声!是臣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哼!」渝帝一拍书案,厉声喝道:「别以为朕呆在盛京,就什么都不知道!沛王能有如此声势浩大的行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想必是有些人,刻意帮沛王隐瞒下来了吧!」
说这话时,他目光如鹰一般,挨个瞧过去
殿上每一位大臣都噤若寒蝉:因为这殿上大多数的人,都收受过沛王的贿赂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敢说,因为说得越多,可能错的越多
枚青手持笏板大步走出来,朗声道:「殿下,沛王自从被发配到曹州之后,表面上装疯卖傻、花天酒地实则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想必早已蓄谋已久!臣听闻,沛王在曹州起兵前,斩杀了许多不配合的本地官员想必这么多年,他拉拢了许多朝中官员,不肯收受贿赂的官员均惨遭徒手,所以自然没人上报!」
渝帝凝眸瞪向王肃,质问道:「王肃!你身为吏部尚书,曹州有如此频繁的人事调动,你一定最清楚,为何没有及时上报?」
王肃气定神闲的走出来,拱手道:「启禀殿下!曹州的确是换过几位知府只不过,这几位大人知府均是因疾暴毙,并非遭人谋害!还望陛下明鉴!」
说罢,他斜眼睨着枚青,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枚大人,眼见
为实耳听为虚!莫要轻信那些传言,小心害死人啊!」
枚青却不以为意的冷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和沛王之间没有勾结,又何必害怕被牵连!我就不怕皇上调查嘛!」
如今的枚青,不再是以前那个受王肃气的弱者,他眼中的挑衅和嚣张,好似在向王肃宣战
渝帝看向满庭芳,转过话头问道:「满庭芳,可有查清那五万人,是从何处而来?又是如何被招募的?」
满庭芳只沉吟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王肃抢先一步:「陛下,那些小兵不过是受人操控的木偶,他们不足为惧!现在真正要注意的,是沛王此人!臣以为,不该将沛王押送回盛京受审,而是应该在曹州进行受降仪式,将沛王处斩!」
渝帝皱眉看着他,沉声问道:「爱卿何出此言?」
王肃义正言辞的说道:「臣以为,从曹州到盛京路途遥远,恐怕沛王的党羽会在半路将他劫走,那岂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渝帝面色平静的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心中却有了计较:这王肃对沛王之事如此敏感,又拼命阻止沛王回京受审看来,他和沛王也交情匪浅!
渝帝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可以容忍王肃的贪腐和摆弄权势,甚至是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