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逮捕刘容。他和沛王走得那么近,皇上一定不会饶了他!」
众人听到这话,也纷纷点头赞同。殷正茂则一拱手,便转身离开驿站。
昏暗无光的屋内,无风也无雨。
雪白的帷幔,有气无力的低垂着,半遮住床上的人儿,空气中的血腥味还很浓重。
羽枫瑾端来一盆温水,用手帕沾了沾温水,轻轻的为鹿宁擦拭着面庞,好缓解她的不适。
「殿下……」鹿宁缓缓睁开了眼,发出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羽枫瑾心头一颤,握住她冰凉的手,温柔的问道:「大夫说,你的伤势不重,需要多休息一段日子。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有哪里在痛吗?」
鹿宁痴痴的望着他,努力的挤出笑容,虚弱的说道:「我哪有那么矫情!大夫都说我没事了,你就别担心了。用不了几日,我就又生龙活虎了……」
羽枫瑾摸了摸她苍白的面庞,自责的说道:「这件事都怪我,是我错判了刘容,莽撞的与他见面!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这都怪我……」
「说什么傻话。」鹿宁虚弱的笑了笑:「我们是夫妻,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事等着我呢!」
羽枫瑾心疼的看着她,低低的喃喃道:「傻丫头。自从认识我,你受了多少次伤!出了多少的血!我从没让你,享过什么福……」
鹿宁却弯了弯唇角,莞尔道:「能嫁给你,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不会那么贪心的!」
羽枫瑾心中一动,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