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大致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爱妃和梅首辅,拥立嘉华为太子;另一派则支持太后,欲立西华为太子这两派在朝堂上整日左右开弓、争论不休、互不相让,朕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
这一情况,梅妃并不意外,转而问道:“既然是文武百官,都因为立太子的事儿从政治,又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诏帝坐起身来,舒缓了一下筋骨,叹道:
“目前的时局十分微妙,一切矛盾的根源,就在你父亲身上支持嘉华的一党认为,你父亲是太后的人,而支持西华一党的人,却认为你父亲是梅党的人所以近日来,两派为了打击对方,就一起弹劾你父亲,让朕着实有些为难……”
听到这里,梅妃轻哼一声,不屑道:“我父亲姓梅,他什么时候成了太后的人!我母亲就是被太后害死的,我父亲是迫于太后的淫威,才不得不屈从她的”
诏帝拍了拍她的手,薄斥道:“小心说话,那是朕的母亲!你不许不尊重她!”
梅妃自知失言,也连忙收住声她双手勾住诏帝的脖子,娇声试探道:
“那陛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您可不能偏心!”
诏帝捏了捏她的鼻子,苦笑道:“朕被他们吵得头疼,自然是统统不予回应,趁着两派还没打起来,就迅速退了朝,急忙来看你了”
梅妃莞尔一笑,娇滴滴的问道:“那些人无非是嫉妒我父亲位高权重,所以才揪住他的一点事,就不放手的皇上也不能总躲着啊,他们是不会甘心的!”
诏帝笑看着她,温言安抚道:“放心吧,这种争执朕已习惯了他们不过是想要相互打击罢了!只要朕不予理会,他们很快就会平息的!首辅是不会有事的!”
梅妃心中一喜,将头靠在他肩上,娇声道:“陛下对臣妾真好!对了,臣妾有一件好东西要给您看”
说罢,她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檀木架子
“什么东西?”
诏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去,目光落在一排夺目而稀有的瓷器上这些净白的瓷器上,遍布着红艳似火的花纹,好像用鲜血烧制,看样子就十分昂贵!
他不禁皱着眉头,沉声问道:“那是什么?”
梅妃笑着走过去,指着瓷器,兴奋的介绍道:“这是户部尚书送给臣妾的,都是十分稀有的釉里红瓷器怎么样,他们很漂亮吧?”
诏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背着手走过去,拿起一个瓷器瞧了瞧,冷声道:
“朕前几天不是刚警告过你,不要这么奢侈吗?你怎么还敢收受贿赂?”
梅妃却一撇嘴,满脸委屈的推脱道:“皇上明鉴!这些又不是我买的,而是别人送的!既然是送上门儿的,我为什么不能要?”
诏帝脸色一沉,皱起眉头怒视着她,斥责道:
“天下哪有白送的东西!他送你还不是